“闭嘴,区区一介罪人,这里有你说话的资格吗?”赵师兄斥道。
“罪人?我犯了何罪?”秦亦平静问道。
赵师兄向王伟说道:“跟他算一算他所犯下的罪行,好让他死个明白。”
王伟答应一声,站了出来,冷笑看着秦亦,喝道:“秦亦,你犯下的罪行,共有五条。其一,你私下将宝物拿到兑宝堂去对换,而没有上交执法大队;其二,你殴打执法大队的人员,以下犯上;其三,你藐视执法大队的威严;其四,执法大队缉拿你之时,你畏罪潜逃,直至今日才出现。其五,你身为杂役弟子,不好好去干活,却无故旷工多日。”
赵师兄脸一板,喝道:“犯下了如此累累罪行,实在无法饶恕,依宗门法规,该当如何判罚?”
王伟厉声道:“理应废去修为,割去舌头,世世代代都要在天运宗为奴为婢。”
杨冬胸膛剧烈起伏,大声道:“你们太过分了,连审问都不需要,就给人定下罪行,判下重罚?”
王伟眉头一皱,道:“杨冬,你敢质疑执法大队的判罚?还顶撞我与赵师兄,这是大不敬之罪,你理应与秦亦一样,都要废去修为,世世代代为奴为婢。”
杨冬满脸苍白,指着王伟,手指在颤抖着。
“等我先收拾秦亦,再来处置你。”王伟冷笑一声,而后看向秦亦,喝道:“来人,给我将秦亦按住,我要亲自废他修为。”
他搓了搓手掌,想着先扇秦亦一百个耳光,出了当日那一口气,再缓缓废除对方的修为。
“是!”
左右有两人出列,抓住秦亦双肩,猛地使劲,要强行将他按得跪倒在地。
秦亦如一尊铁塔屹立着,纹丝不动。
王伟冷哼一声,扬起大巴掌就要往秦亦脸上扇去。
就在这时,只听砰砰两声,便见两条身影如破麻袋般倒飞出去。秦亦一手抓出,如铁钳般扣住王伟的手掌,使劲一扭。
劈里啪啦!
王伟整条手臂变得扭曲起来,骨头尽碎,他发出惨叫,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大叫:“啊……秦亦,你想造反吗,你要叛出天运宗吗?”
“你们能代表天运宗吗?”
秦亦声音寒冷,抡动巴掌,大力抽在王伟脸上,来回抽打,快成一道幻影,直打得王伟满嘴牙齿脱落,整张脸肿成猪头。
啪!
秦亦一巴掌狂扇过去,将他整个人抽得横飞出去,撞碎了一张大木桌。
众人都大吃一惊,没想到在执法大队大本营,且是举目皆敌的情况下,秦亦竟然敢还手,直接打得王伟不醒人事。
赵师兄见状,脸色铁青,怒道:“反了反了,竟敢在执法殿中动手,来人,给我打死他。”
顿时一群人朝着秦亦围攻了过去,一门门战法打出。
“如果执法大队中,全是你们这种祸害,我秦亦今日便要踏平此地,血洗执法殿,让执法大队永远从天运宗除名!”
秦亦身上一股杀意爆发,目光中凶焰滔滔,身上凝聚出一件灵雾铠。
各种战法,落到他身上,光芒璀璨,耀得人睁不开眼。
被这么多战法同时打中,根本就没人能够活着,众人都以为秦亦已经被轰杀至渣,然而就在此时,光芒中,一条人影冲出,两只拳头,分别落在两人胸膛上。
噗!噗!
那一对拳头穿透灵雾铠,将那二人胸膛打得塌陷下去,体内骨头碎裂,化成利刃,刺入心脏,大口大口鲜血从口中咳出,跌飞出十几米远。
众人无不惊悚,一出手便死了两个。
然而,还没让他们有所反应,秦亦就如同人形蛮兽,横冲直撞,抡动铁拳,拳芒闪烁,一个青年头颅被打爆,脑浆飞溅而出。
身影掠动,秦亦一拳横扫,打在一人脸上,巨大的力量,让那人脑袋转了好几圈,颈骨粉碎,脑袋一歪,垂了下来。
呼!
一个高高瘦瘦的身影,手持一柄灵气大刀,朝秦亦头顶劈落。
秦亦一拳击出,大刀碎成无数碎片飞射开去,而这一拳力量未止,轰在那持刀之人的胸膛,穿透了过去。秦亦朝这人脸上一瞥,发现是那个带自己过来的周师兄。
战法的光、腥红的血在飞舞!
秦亦黑发乱舞,浑身浴血,如一尊修罗,拳重如山,落在这些执法大队的人身上,他们或骨断筋折,或横飞出去撞入墙里,或一拳击中下巴,撞破屋顶,挂在那里。
一片惨号,只有寥寥几人还站着,地下十几条尸体横在血泊中。
没死的,拖着伤体,拼命往后挪动,远离秦亦那个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