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人狂暴的攻击落在沐容的眼中,却有很多的破绽,精钢剑斜起,一式滴水,正击在对方刀刃的根部。
坚毅少年必杀的一刀被点歪,便欲后撤。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沐容冷哼一声,第二式连绵早随着滴水一式接连而上,一片剑光弥漫在对方的双腿上。
顿时鲜血飙飞!
“呃!”
少年睁大了眼睛,似乎是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中招,然而受此重创,少年非但不再后退,反而牙关紧咬,手中长刀猛然斜撩而起,想趁着沐容收招之际,一击必杀。
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带起嗤嗤的破空声。
不过,沐容的剑招根本就没有停歇,连绵的剑式还没有休止,剑光就再次大盛,第三式奔流!
“轰!”
长刀和精钢剑狠狠的撞到一块,沐容连退三步,手腕一阵酥麻,那坚毅少年一个后仰,坐倒在地上。
稍稍活动了下手腕,沐容眼睛微迷,对反的年纪比他小,速度和力量却远在他之上,可见此人的境界绝对比他要高上不少,从这人的反应和速度上都要超过孟磊很多,极有可能是凝元六层的境界。
这可是精气已经凝炼成为气液的高手!
沐容能够两招伤敌,取得优势,有心算无心,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首先一招水光一线,即击退了对方,又展示了自己高超的剑法,这就自然的引起了少年的细微恐慌,毕竟在所有人的看法中,沐容应该是一个一招剑法都不会,只依靠着基础剑式的人。在广场上击败孟磊,也在侧面说明这一点。
在这种潜意识的恐慌下,少年的攻势虽猛,却不够坚决,破绽自然也就偏多,结果被沐容趁势伤了双腿。
双腿受伤,移动力就成了问题,对方进可攻,退可跑,所以少年急切间就要拼命。
沐容的境界虽低,基础剑招的修炼的却极为扎实,剑是身体的延伸,像刺、劈、砍、削、点、切、撩、抹、云、带等这些基础招式。各种兵器,实际上也是大同小异,侧重点不同罢了。本尊对剑的掌控,达到了随心所欲的水平,自然能轻易看出对方刀法中的破绽。
“呃!”
看着月光下,沐容有些阴寒的面容,少年挣扎了一下,却没能站起身子,他的双腿上早已被洞穿了五六个窟窿,血流如注。
“是谁派你来的?”
沐容目光似剑。
“嘿嘿,十七少爷是故意引我来的喽!”
少年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表情却极是讥诮,“十七少爷大智若愚,心胸如此之深,想来家中有不少人要头疼了,哈哈哈!”
沐容眉头皱起,幕后的黑手,果然是家族中人。可怜沐容已经愚笨成这个样子了,你们还不放过。在这方面,那个所谓的老爹,肯定也没什么关切,不然的话,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面前的少年颜容稚嫩,说话却极为老成,可见想下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脑海中闪过几张皮笑肉不笑的脸,沐容冷冷的说道:“说出主谋和同党,饶你不死。”
“谢过十七少爷了,不过我们两人,必定要死一个。你不死的话,我肯定活不了!”
那少年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手中长刀骤然再次向着沐容撩去。
沐容问话的时候,并没有放松警惕,手中精钢剑早提前刺出,点在少年刀根的位置,那长刀刚刚撩起,却又失了方向。
一连三次,被点中同样的位置,少年的脸色有些骇然,他顿时明白,沐容能击败他,绝对不是巧合和自己的大意!
想到这里,少年斜着长刀,直接抹向了自己的脖子。
“叮!”
剑光闪过。
第四次!
不过,这次少年没有握紧长刀,右手微微一颤,那把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迎着清洁的月光,落入悬崖之中,发出的叮叮的一阵清脆响声,越来越远。
“你想死的话,就跳悬崖吧,免得我还要毁尸灭迹,自杀也变得有他杀嫌疑了。”迎着对方疑惑的眼神,沐容说道。
“十七少爷想的还真是多啊,希望你能给我,也给九夫人报仇!”
少年的神色挣扎了一下,脸上尽是讥诮,随即喉咙中发出一声闷响,本已受创的双腿不知哪里又来了一股子力气,竟是猛地一蹿,跳入悬崖之中,发出“啊!”的一阵回声,然后就没了踪影。
“九夫人?!报仇?!”
沐容的脸色难看。
九夫人便是原本沐容的母亲,她去世的时候,沐容的年纪还小,印象早已模糊,但却是他人生中得到的唯一关怀。
那段记忆尤为的深刻。
到青龙外院中学习数年,放着藏经阁中难以计数的各种功法不学,只学母亲传下来的《流水剑法》和《风云决》,从这里也能看出沐容对母亲的思念。
九夫人的死,很突然,沐府的说法是重病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