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千佛山外十里,不敢再靠近,运剑眼悄悄看进去,意外的是,曲倾城竟不在真如寺里,不但她不在,荷叶道人及撞天僧等几大掌教都不在,似乎都离开了真如寺。
雪惊人心中奇怪,当下悄悄摸进寺中,抓了一个寺僧来问,这才知道所有人都去了朱紫国。朱紫国在华朝西南,国王朱紫王一直信奉佛教,但最近国中来了个神木道人,宣扬什么神木教,鼓惑国王,要与佛门斗法,布下三座大阵,声言佛门中但有人破得他阵,他便率徒众剃发为僧,若破不得他阵,则佛法不如他的道法,便请朱紫王改信他的神木教,那朱紫王年老昏庸,竟真个听信了神木道人的话,令国中僧人破阵,否则便要灭佛拆寺,朱紫国中寺僧虽多,并无了得的高手,当即飞驰向五观三寺求援,荷叶道人撞天僧等商议,近段时间七杀殿四处疯狂扩张,这突然冒出来的神木道人,十九也是七杀殿下邪道高手,假神木教之名,为七杀殿抢地盘,当下决定,就拿这神木道人开刀,灭一灭七杀殿的气焰再说,于是八大掌教率高手一齐去了朱紫国。至于曲倾城,本来法相紫气道人等都提议要严惩,荷叶道人僵着面子,也不好护短,但水月师太力保,并以退出五观三寺正教联盟相威胁,僵持不下,最后撞天僧做中,议定曲倾城戴罪立功,所以也跟着一起去了。本来商议的八派共传一个弟子的事,因八派各存私心,争执不下,也作罢了。
雪惊人得知竟是水月师太力保,当下便朝着西南方趴下叩头,叫道:“水月师太,弟子雪惊人给你叩头,我一定助青莲戴罪立功,决不让你失望。”
说实话,一路上雪惊人的心就悬在了嗓子眼,如果五观三寺处死了曲倾城,他可真不知道要知么办了,要知道这时的曲倾城在他心里,已决不下于梅嫣,都已是比他生命更重要的人,水月师太这么仗义相救,叫他如何不感激万分。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一定要帮曲倾城好好的立下几场功劳,荷叶道人脸上有了光彩,自然就会原谅曲倾城了。当下飞赴朱紫国。
朱紫国远在西南数千里之外,雪惊人遁术虽快,也用了数天时间才到,到国都朱紫城外,运剑眼一搜,知道曲倾城等人都在佛光寺里,看来还未破阵,心中可就高兴了,他带梅嫣去雪山,一来一去迟了好几天,一路上都担心呢,万一五观三寺破了阵,可就没机会帮曲倾城立功了,但高兴之余,却又在城外犹豫起来,要助曲倾城立功,自然要入城才行,但这时法相等人正把他当妖孽,必定一见面就要拿他,他又如何助力?一时苦思无计,踌躇间,绿光一闪,骷碌鬼王却钻了出来,趴下叩头,雪惊人心中奇怪,叫道:“你又想玩什么鬼花样?”
“不敢。”骷碌鬼王一脸惶恐,叫道:“老奴叩头,决不是要玩什么鬼花样。”
“没有鬼花样,好好的你叩头干什么,头皮发痒啊。”
“也不是头皮痒。”骷碌鬼王再叩头,道:“老奴叩头,是实在佩服你的硬气,九过那万刀山,竟硬能忍得不吭一声,这份硬铮,当真世间少有,老奴现在心甘情愿的跟随主人,实在是服了。”
雪惊人哼了一声,道:“行了,你有话就痛痛快的说吧,不必再拍马屁。”
“是。”骷碌鬼王站起身来,道:“主人是在为不好混进城中发愁是吧,老奴倒有一个换脸术,就是用一张人皮蒙在主人脸上,然后施法让它贴紧,看上去便是换了一张脸。”
听了骷碌鬼王的换脸术,雪惊人猛地想到了当日静香红丸给黑水兵换脸混进大华城的事,心中一时间感概万千,略一定神,道:“你这法子只怕瞒不过五观三寺中的高人。”
“只要主人助力便成,有主人道力相助老奴小术,只除非荷叶道人撞天僧道力复原,否则以法相紫气几个的本事,不是老奴小看他们,休想看得破老奴的换脸术。”骷碌鬼王昂起下巴,一脸自信。
他虽信誓旦旦,但雪惊人仍有疑虑,因为曲倾城对他太熟悉,便换了一张脸,看他身形背影也能认出来,一旦因认出他而神色有变,给法一等发觉,便会指她不但不思悔改戴罪立功反而继续勾搭外奸,那时就弄巧成拙了,但除了骷碌鬼王这法子,却又想不出其它的法子,左思右想,突地想到一计,看了骷碌鬼王道:“你这换脸术是不是随便在身上的什么地方都生出一张脸来?”
“可是可以。”骷碌鬼王不知他是什么意思,脸上迟疑,道:“但生在其它地方。”
“可以就行。”雪惊人不等他说完,当即把脑袋后面的头发反拨到前面,再把头巾放下一些,头巾加头发,将一张脸拦得严严实实,道:“你施术,在我后脑勺上变一张脸出来。”
“但变出的脸虽有眼睛却是看不见东西的,主人这么遮住眼睛,还怎么看得见呢?”骷碌鬼王大是犹豫。
“这个不要你管,你只管变出来就行。”雪惊人催促,骷碌鬼王只得照做,他如何知道,雪惊人另有神剑的天眼可以借用,神剑天眼若长时间往远处看十分耗神,但如果只是看近处,却没关系,而且四面都可看到,比人眼更灵活,虽有大材小用之嫌,却是刚好管用。
骷碌鬼王取一张人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