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天魔道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然而李庆城却不愿意从这种情绪中摆脱出来,直到后边车辆不停按着喇叭,叫骂声传来才把他拉回现实。
随意找了一家宾馆住下,坐在沙发上,嘬了一口自酿的酒,思索着今天的事,他已经意识到情绪的异常,这种焦躁显然是道心不稳的征兆,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
很快他得出了结论,不久前的那次探险是一个诱因,被江九功三人坑了一把,巨量黄金使他产生了强烈的贪念,没有及时把这些不良念头炼化;今天雾天行路的烦躁,以及诸多的不顺也是有一个诱因;最主要的恐怕还是冥冥中的一丝预感,结果预感得到证实,在街头偶遇了初恋,曾经幻想过那段感情还有再续前缘的机会,如今彻底梦碎,这种执念的打破正是道心不稳的主因!
修道者并非绝情绝欲,情感也不是说割舍就能割舍的,只有明心静气,堪破心理玄关,才是真正的修行之道,沉下心来后,李庆城似乎又有所悟,这种领悟是心境上的,如果度过此关,也许道心的凝练上会提升一个层次。
就在李庆城拷问内心的时候,刘兴旺也在“拷问”他的儿子和侄子,“这么说李庆城来过,却被你们赶走了?”
“爸,怎么能算我们赶走的,是他想来走门路,偏偏又装清高…”
“够了!刘通,你来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有一句虚言,我马上打电话给你父亲,让他派人把你们接走!”
“别呀五叔,我们招了还不成吗?”二人知道如果被踢回去,肯定没有好果子吃,所以不顾刘杰连使眼色,把事情的经过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双方没有发生太过严重的冲突,这让刘兴旺脸色好了点,同时对李庆城这个人更加好奇了起来,按理说混官场背景很重要,受点委曲算什么,他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放弃自己这个强援才对,这小家伙凭什么如此自傲?他不认为对方是个脑子不够用的人,那么肯定是有所依仗了,“刘通,你给我好好说说李庆城和你姐的事!”
刘通和刘强对视一眼,互相补充的把他们知道的事说了一遍。
“通哥,李庆城真的这么能打?”刘杰尽管是纨绔子弟,不过十八九岁正是武侠梦泛滥的年龄。
“我们亲眼所见,赵康的两个保镖都是高手,结果被打得没有还手之力,听说还有个老道更厉害,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失踪了,说不定已经被他干掉了!”
“别胡说!”刘兴旺喝止了三人,他想到的不是打架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而是这冲突背后更深层的原因,事情发生后,他被告知和赵家闹翻了要小心政治倾轧,但是具体是什么情况他并不很清楚,今天听了刘通和刘强的话才知道了事件的大致经过,李庆城居然在其中扮演了极为重要的角色,并且为刘家赢得这一局起了不可或缺的作用。
我就说嘛,一个普通的农家子弟不可能有这样的底气,原来还真是有所依仗的,刘兴旺手指敲击着桌子陷入沉思中,直到晚饭做好他才醒悟过来,“我给你们姐夫打个电话,如果他不愿意过来,你们就给我亲自去请,请不回来就别回这个家!”
“爸,不就一个乡下人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乡下人怎么了,你祖上全是乡下人,没有乡下人哪来的你……”
刘兴旺的老婆见他一直训儿子有些不乐意了,“我说老刘,那个什么李庆城来找你不就是想求你办事吗?求人就要有个求人的样子,你训斥小杰干吗,小杰吃饭,别理你爸,刘通刘强,你们也吃!”
“你…都被你惯坏了…”刘兴旺想要发作,又怕闹起来让四邻看笑话,这周围的邻居可都是他的同事,无奈之下只能垂下胳膊悻悻地走进书房,然后拨通了李庆城的手机。
“喂,是五叔啊,正要给你打电话,今晚上有事去不了了!”
“没关系,小杰年岁还小不懂事,你这个当家姐夫的要大度一点,如果这两天不走的话,咱们一起坐坐,你表舅后天应该能回来!”
“行,到时候通知我一声!”
“恩,对了,你这次来省城应该是有别的事吧?”
“是厂子里的事,最近成套设备局要采购一批……”
刘兴旺一听不过是个三四百万的小项目,实在是不值得浪费人情,不过必要时打声招呼还是可以的,“我知道了,有什么困难及时和我说一声!”
“谢谢五叔!”
……
次日一早联系上了何家梁,几人碰面一起吃了个早餐,看到他们一个个兴致不高的样子,就知道情况不太乐观。
“别这么无精打采的,说说你们得到的消息!”
何家梁点点头,开始侃侃而谈,“李书记,这次参与竞标的一共十八家生产电机的企业,采取的是暗标的方式,首先对资质进行审核,合格者可以购买标书,参与正式竞标……”(所谓暗标:投标企业在制作标书时统一格式,封面上不留有投标企业名称。即只看标书是看不出哪家企业的标书。开标时,由工作人员做编号处理,专家的评标只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