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李庆城召集相关人等,以何家梁为首被安排去省会应天打前站,祝云瑞负责技术上的事宜,林永利比较机灵跑腿的事交给他,此外还有叫陈永强的大学生也被派了去,小伙子就是之前提出一站式售后服务的人,李庆城有意锻炼锻炼他。
除了厂里的桑塔纳让他们开走,李庆城还特批了十万元活动经费,招投标的事表面上讲究什么公正公开,但是如果你真以为就是如此,那么只能说明你未经世事,其中的猫腻实在不足为外为道也。
其实,这也是为何国有企业拼不过私人企业的原因之一,国有企业对这方面的费用管理比较严格,如果稍微宽松点就容易触及红线,或者滋生腐败,而私人老板为了达到目的敢于大把大把的塞钱,想想可知,在产品质量和价格相差不大的情况下,人家会选择哪家就不用说了。
当然,他们打前站只是了解具体规程,打通相关环节,真正走上层路线还要李庆城亲自出马。
电机厂和便民公司的事务安排妥当,又到局里打了个招呼,李庆城比何家梁他们晚一天启程,结果运气不太好,遇到了大雾天气。
“艹,早知道坐火车去了!”省道上堵车非常严重,一个骑自行车人从旁边穿过,那伙计还炫耀似着伸了伸大拇指,李庆城甭提多郁闷了。
磨蹭了近两个小时,大雾才缓缓消散,路程才走过不到三分之一,忽然,前方有人在路边招手,还有一辆货车和一辆轿车横在车道上,占据了一幅半的车道,不用问又发生车祸了,这是一路上见到的第三起,只不过这里比较荒僻,交警一时半会来不到。
头前行驶的一辆车无视那人的招手直接冲了过去,李庆城看到招手的人头上还流着血,有些于心不忍,“算了,哥们就做一次好事吧!”
“师傅,帮帮忙,司机和我们领导都受了重伤,急需送到医院,麻烦你……”
李庆城看这个三十来岁的“眼镜男”受伤也不轻,变戏法似得取出一个瓷瓶,“把金疮药涂抹在伤口处,很快就能止血,我过去看看!”
“谢谢,你还是快……”
“废什么话,要用就用,不用拉倒!”
眼镜男见此位还是个暴脾气,急忙接过瓷瓶闭了嘴。
货车司机和副驾受伤很轻,轿车的司机伤势严重已经昏迷不醒,李庆城仔细一查看,发现胫骨错位,搞不好马上就要挂掉,如果不动手施救肯定是来不及了。
“您能不能先救我们领导?”眼镜男用了金疮药,以为运气好碰到位中医。
“滚一边去,你们领导的命就比司机金贵?哼,她只是磕破了头,顶多有点脑震荡而已!”
“小郭,先让他救小周!”女领导发话了,这让李庆城心里略微舒服了一点。
把司机架出驾驶室,身子平直后,手上猛一使劲,“嘎巴”一声错位恢复,不过此举让在场的几人一阵心惊肉跳。
“小伙子,这样行吗?”
“胫骨复位了,不过他的头受了重创,估计脑袋里有淤血,必须要送医院做手术!”
“那你能不能把他先送医院?”
“这样不行,专业的事还要专业的人来办,放心吧,有我在`他一时死不了!”
“你不是医生?”
“不是啊,怎么了?”
女领导眉头紧皱,用手捂住额头,不知是疼得还是被李庆城的言语震到了。
“那个什么,你还不给你们领导敷药?哼,这时候忘记她是你领导了?”
眼镜男这才反应过来,急忙从瓷瓶中取出金疮药帮女领导敷上,这时李庆城找来三根木棒把司机的头固定,止血后给他喂服了点治疗内伤的药,然后又用真气维持其心脉机能。
女领导和眼镜男发现金疮药效果出奇的好,看到对司机小周的处置措施似乎比较专业,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二十几分钟后,交警和救护车相继赶到,为首的交警竟然是名三级警督,此人对那名女领导恭敬有佳,估计此女的身份不简单。
从救护人员的嘴里得知如果没有李庆城的及时处置,司机小周已经死掉了,女领导不由松了口气,不知道是因为司机没死成的缘故,还是对李某人刚才那惊人的手段放心了。
“小郭,你留一下小伙子的联系方式!”
李庆城有心不予理会,但是那名警督也跟了过来,他不得不留下笔录。
看着标致车疾驰而去,女领导若有所思,口嘴还喃喃自语:“没想到还是名国家干部,世间有奇人呐……”
李庆城不知道无意中显露的能力被人注意到了,他到达省会应天市已经是下午三点,吃了点东西后首先联系了一下刘丹晨的五叔刘兴旺,不管怎么说上次人家是出了力了,来到人家的地头总要先拜访一下,结果那边是秘书接的电话,说是正在开会,估计一时半会结束不了,于是留下了名号挂了电话。
刘兴旺联系不上,又打算拜访副省长李智君,这位就是当初运作他进入官员的主要幕后人物,也就是刘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