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被剁手的觉悟,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限你们一天之内,把钱还清,如若不然后果自付!”
“钱…钱是二轻局拿走的,怎…怎么让我们还?”陆勇显然有些急了。
“是啊,凭什么……”周围一片乱乱糟糟的声音,让李庆城更加烦躁。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钱是从你们手上流出去的,明天这个时候如果还不回来,我保证你们后悔终生,还有,愿意留下的,男的去运输部跑业务,女的去餐饮部,不愿意留下的全部给我滚蛋!”
接下来他把张喜才等人叫进来,询问了三个业务部门的情况,其中餐饮部和运输部的负责人都换了,还多出几个副职,部门里自留的经费也所剩不多,而且这些家伙做得更绝,在餐饮部的连吃带拿,在运输部的车辆几乎成了私家车,相对于这两个部门,便民服务点受到的影响就小的多,不过新来的“领导”主张取消这个部门,因为他们不能带来任何油水,反而琐事最多。
听了相关的情况汇报,李庆城骂了声蛀虫,再次把刚才的话重申了一遍,“……吃了给我吐出来,拿了给我还回来,否则剁了你们的手!”
……
还没等他处理完事情,吴耀波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声音中充满了愤怒,“李庆城,你这是要干什么,便民公司不是你私人的,不要忘了它是国有资产!”
“吴局长,你也知道这是国有资产,请你不要忘了我才是便民公司的经理,没有我的批准擅自挪用公款,会是什么后果还用我说吗?顺便告诉你一声,纪委的高副书记答应替我挽回影响,我很乐意请他帮帮忙!”
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息,片刻后电话挂断了,他知道,这次算是和姓吴的彻底撕开了脸面,不过他一点不后悔,明明双方互无好感还要虚与委蛇,与其把心思放在这上面,还不如干点实事,当然,吴耀波的话也给他提了个醒,便民公司挂在公家始终是个大问题,这次的事件就是个例子。
下班前,便民公司基本恢复了旧貌,至于那些安插进来的一批人,大部分表示选择离开,原因很简单,他们是来当管理人员的,不是来做那些“低贱”的工作的。
李庆城当然巴不得他们离开,不过该还的钱一分不能少,没有钱用“劳动”来抵账也可以,这算是他额外开恩。
不过,在哪里都不缺少刺头,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姓李的,老子要走,你拦的了吗?”
他的话刚一出口,一个巴掌已经结结实实扇到了脸上,“给谁当老子!国栋,打电话让他家里拿钱来赎人,不然就让咱们员工的怒火`在他身上发泄发泄,我听说法不责众!”
出头鸟被打了,有些人觉得没意思,不就是千把块钱吗,所以很干脆地拿钱清账走人,有的人则打电话和局里的关系商量对策,冒头的那家伙终于怂了,虽然还扬言要上告,不过还是老老实实把钱还了,到了下班前一万多块各种报销的费用重新回到了账上。
王荣光打电话约见的地点还是在碧园酒店,不过和上次相比,包括李庆城和组宣科的刘兵也不过才三人,让人`大有物是人非之感。
“王科,刘科,久等了!”
“庆城你这就见外了,来这边坐!”王荣光和刘兵强行把他按在主座的位置上。
“两位,你们这是?”
刘兵帮他满上一杯酒,“孙局走了,有些人攀了高枝,今后还要仰仗庆城你照顾一二!”
“是啊,只有咱们三个联合起来,才能在二轻局有点话语权,不至于被人随意揉捏!”
说话到这个份上,李庆城已经明白了二人的用意,就是建立一个攻守同盟的小团体,在局里的常委会上共同进退,从内心深处来讲,他排斥这种小团体,正因为有各种小团体的存在,才导致政令不通内斗不止,不过眼下他和局里的一二把手都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加入这个小团体也是一种自我保护。
“两位老哥说的是,我刚刚接手电机厂这一块,局里有什么风吹草动,还要请二位及时通个消息!”
“呵呵,那是自然,来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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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不佳,没写出那种霸气侧露的感觉,抱歉了,继续求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