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枪手为了救同伴已经顾不上许多了,一枚手雷脱手而出,在他想来,手雷的爆炸应该能阻止李庆城片刻,但是让人目瞪口呆的是那手雷飞到半路又飞了回来,竟是被李庆城的劈空掌打中了,怎么说呢,这有点像排球的过网扣杀。
“轰隆”一声,手雷爆炸,也多亏那枪手反应极快,要不然就被自己扔的手雷炸死了,饶是如此他的一条腿也是鲜血淋淋,身上的迷彩服残破不堪。
李庆城走过去,踩住对方的手,“说,赵康在哪里,刚才那个面包车去哪了?”
那人冷哼一声,作宁死不屈状,直接闭目不答。
刘丹晨被人掳去生死未卜,他可没有这个耐心慢慢等对方开口,既然如此就不得不动用非常手段了,料想对方能做杀手心智必然坚韧,于是先打出幻魔指让对方心神恍惚,然后元神魔胎直接没入对方额头。
片刻后,枪手的脸色发青,随后居然像魔胎一样变幻着各种表情,这次可不是如疤痕彪那样被种下奴印,而是用魔胎的意念强行扰乱对方的心智,这种极端粗爆的施为,即使此人能活下来,也必然精神失常。
“赵康在哪,给我指路!”
“是…”
李庆城拎着枪手迅速消失在夜色中,就在他离开后不到三分钟,有几个好奇心重的人过来查看,手雷的爆炸和之前的异响,还是惊动了附近的居民,当几人看到烧得只剩下头和脚的枪手,吓得差点亡魂大冒,随后又发现了地上的子弹壳,急忙报了警。
三更半夜仍然灯火通明,在黑夜里自然十分显眼,赵康看到被抬下车的刘丹晨,“卢道长,她这是怎么了?”
“那个姓李的还在,为了怕他坏事,我贴了一张定魂符,然后直接把她带过来了!”
赵康没在意李庆城,他自信请来的两名高手解决一个懂点武术的家伙不在话下,伸手在赵丹晨的脸上抚摸了一下,露出痴迷之色。
“赵公子,人已经带来了,何必急于一时,现在时辰已到,等完成了烈女归心咒,还不是任你为所欲为?”
“好,就请道长速速起坛作法!”
别墅的后院搭建了一座一米多高的八角型法坛,法坛周围插着八杆布幡,幡面上勾画着神秘的符咒。
刘丹晨被抬上祭坛的床垫上,卢老道洗手净面,神态庄重的来到法坛中心,然后点冥香`烧黄纸`祭天拜地,做完这些,从地上的一只长条形的布套中取出一把两尺来长的宝剑,宝剑出鞘,通体黑亮,散发着森森寒意,显然不是凡物。
接下来老道按八卦方位走行门迈阔步,围着刘丹晨转圈,手上挥舞着宝剑,嘴里还念念有词,似乎在进行一场神秘的仪式,台下,赵康和他的保镖们目光不辍地盯着看。
大约两三分钟后,老道忽然停下脚步,从身后的皮囊中取出数张符纸,符纸向空中一抛,竟然无风自燃,紧接着,十分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平地忽然刮起阴风,将那些符纸化成的飞灰卷了起来,围着法坛旋转飞舞,阴风越刮越猛烈,隐隐还有鬼哭狼嚎之声,让台下的赵康等人不寒而栗。
少顷,阴风消散,法坛上的卢老道忽然大喝一声,“诸方神灵,加持我身,天地玄法,烈女归心!”
说完咬破食指,蘸着朱砂,在一张绿色的符纸上画起了符咒,符咒画好,只见他的手结成一个奇异的印诀,那张符同样自燃起来,不过燃烧的火焰居然是粉红色,符灰尽皆落入事先准备好的白碗里。
接下来,老道又是掐诀又是念咒,八杆布幡无风自动,隐隐勾连成一种奇异的阵式,阵的中心正是刘丹晨。
“道长,好了吗?”
卢老道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呵呵,幸不辱命,只要灌下这碗符水,谁现在成为她第一个男人,她就会永远臣服于谁!”
“哈哈,好,道长先歇一会,接下来看我的了!”说完不等老道回答,自行上了法坛,他先看了看床垫上的女子,原本贴在额头的定魂符不知何时已经掉了,秀美的容颜神态安详,白色丝绸睡裙里完美胴体若引若现,让他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这个女人就是自己苦恋十来年的人,是让自己平生第一次遭受屈辱的人,是一直对自己不假辞色,甚至不用正眼看自己的女人,如今就在眼前,马上将彻底伦为自己的女奴。
“哈哈,刘丹晨,你也有今天,我会让你每天在跨下承欢…”
“哼哼,你倒是起来啊,来表现你的骄傲啊,我最喜欢征服你这样的女人…”
赵康有些疯魔了,一边念叨着,一边拿起白碗,准备给刘丹晨灌下去,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起,原本紧闭的眼睛突然睁开了,紧接着一条玉臂抡了起来,“啪”的一声,脆生生扇在赵康脸上,然后就是一记撩阴脚,“无耻!”
刘丹晨鲤鱼打挺跳了起来,对捂着下身的赵康穷追猛打,事发实在是太突然,以至于卢老道和那两保镖都一时没反应过来。
刘丹晨什么时候醒的?其实她中了邪术后,在走出家门的那一刻神智已经在逐渐恢复,按卢老道的算计,在运势最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