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观战的人还能看出招式变化,但是随着他们身形转动越来越快,众人只能看到两团人影绞在一起,已经分不轻谁是谁,那情形比武侠电影里的场面还要夸张。
大约过了四五分钟,忽然场中传来一声爆响,两人骤然分开,只不过老者身子踉跄好几步才站稳,而且气息已然粗重起来,而李庆城则是气定神闲,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一时间高下立判。
其实若单论武技,老者还要胜上一筹,但是有句话叫拳怕少壮,修为相差不大的情况下,一个年近八旬的老人能和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相比吗?
而且,武道真气和道家真气略有不同,武道真气修炼到一定程度就无法再增长,而道家真气,在进入炼气化神阶段可以炼化天地灵气为己用,尽管如今天地灵气已经稀薄若无,但总归有这么个提升的途径。
另外李庆城还有一点能让他立于不败之地,那就是灵识,灵识不仅能观气破妄,还有洞悉入微的特性,这才是玄门修者真正强悍的地方,不过由于他现在元神非常娇弱,不到关键时刻他不会随意外放灵识的。
“莲儿,取我的剑来!”这老头居然还要打。
那名叫莲儿的女孩快速跑到外边,时间不大,从车里取来一柄寒气森森的长剑。
李庆城一搭眼就看出这是件专破护体罡气的神兵利器,眼中不由闪出一丝愠怒,变戏法似的手上多了一面青铜镜。
老者看到突然出现的青铜镜,不由眼睛一缩,“法器,你…你是玄门中人?”
李庆城冷哼一声,手中宝镜光华一闪,“嘭”的一声,老者身前的木地板被炸出一个直径一尺来宽的坑洞,金色的炎焰迅速向周围蔓延,一张沙发被点燃。
“快救火!”老者已经顾不得惊异了,百乐门歌厅内有许多易燃的东西,万一控制不住火势,那麻烦可就大了。
李庆城也没想到这一点,他只是想用金焰镜来震慑对方一下,谁知会出现这种状况。
那金色火焰十分奇异,居然经久不灭,木地板和沙发燃烧的很快,好在歌厅内消防设施还算比较完善,几分钟后明火熄灭,众人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经过这一番闹腾,双方的气氛竟然缓和了不少,老者眼神复杂的看着李庆城,“没想到你是玄门修士,我们青龙堂认栽,你划出道来吧!”
作为解放前就在绿林中闯出名号的人物,邱桐的见识自然非一般人可比,他深知没有传承的修道者很难出头,尤其姓李的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背后肯定有师门撑腰,如果今天仗着人多和枪械也许能占到便宜,但是万一捅了马蜂窝,那他一手创立的青龙堂将经受灭顶之灾,孙子孙女恐怕也难有活路,既然无法与之为敌,那就只能低头了。
李庆城也想见好就收,事情闹得太大对他一点好处没有,“既然邱老爷子如是说,我只有两点要求,第一,不要为难陈彪他们,第二,必要时行个方便!”
两个要求都不高,话中隐隐还有交好之意,邱桐自然是满口答应。
接下来的事情由青龙堂善后,不需要李庆城操心,他和疤脸彪交待了几句,叫了一辆出租消失在夜雨中。
事情似乎是了结了,但是青龙堂的蒋龙被废引起了古彭市黑`道震动,两大势力的均衡被打破导致暗流汹涌,同时李庆城和金焰镜也引起了某隐匿人物的注意,利益的争夺,新旧势力的碰撞势必又是一场血雨腥风,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又是一个周末,师范大学的校园内满眼都是穿绿军装的学生,不知什么时候,新生入学流行起了军训。
校园里虽然喧嚣,但是身处其中,心中仍然感觉宁静,李庆城很享受这种感觉。
函授班到底和正式的大学不同,这次上课比报到那天足足少了三分之一,上课的老师也显得无精打采,照本宣科讲了一遍,然后画画重点了事,这让有心学点知识的李庆城心中略感不爽。
晚上和疤脸彪见了个面,这家伙神神秘秘递过来一个鱼皮袋,“诚哥,这是从宋学义那敲来的,整整十万!”
“不会出什么纰漏吧?”
“放心,这次吃得他死死的,刚才还打电话来说联系好了一家客户,让您周一派人去接洽一一下!”
“干得不错,钱我只留一半,剩下的你们拿去喝茶!”李庆城虽然严重缺钱,但是也懂得御下之道,不给好处人家凭什么给你卖命?
“谢谢城哥!”
闲来无事,又刚发了笔小财,李庆城非常高兴,和疤痕彪以及他的三个小弟在一家小酒馆喝起酒来,直到晚上九点多,四个家伙已经喝得二麻二麻的了,这才各自散去。
第二天的函授课讲的是经济学基础,主讲人正是余教授特别推荐的那位企业管理方面的专家欧本初教授。
这位欧讲授一进教室就显出与众不同来,上身穿的是垂坠感很好的丝绸衬衫,一手拿着折扇,一手拿着茶杯,胳膊下还夹着教科书,发型是做学问的人极少留的板寸头,其间有小半已经花白,高高的鼻梁,薄薄的嘴唇,整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