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刘丹晨让人开车带着一家三口逛了一遍京城,当晚李庆城忽然接到刘通和刘强兄弟的邀请。
明知这两货没安好心,他当然不打算去,但是架不住父母一番“与人为善”的说辞,于是李庆城生平第一次进入了夜总会这种娱乐场所。
刚一进来,就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欲念和浮躁气息,这些东西城市中最不缺乏,他早就收集圆满,对凝结魔胎并无帮助,所以全都屏蔽在外,不过他这样无悲无喜的样子,多少让刘家兄弟有些失望。
进入包间后,二人轻车熟路地点了几个小姐,平心而论,这几个穿着薄透的女子长相都不错,只是风尘气太浓了一点。
“李哥,看上哪个随便点!”
“你们玩吧,我喝点酒就成!”
“李哥不会还是雏吧,要不要找个新鲜的开开荤,放心,不会让丹晨姐知道的!”
李庆城玩味地看了兄弟俩一眼,他深切感应到那种急切让他答应下来的强烈意念,不过他又怎么可能让对方如愿呢,“你们不用劝了,我心里只有丹晨,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
说出这么酸的话,连自己都被恶心到了何况刘氏兄弟,刘通刚与一个小姐喝了个交杯,听了这话马上喷了出来,对面的小姐被喷了满头满脸,惊叫着跳了起来,而刘强也被酒呛了一下咳嗽个不停,隐藏在角落中的微型摄像机记录下了这一幕。
“咳咳…那个…这个酒太呛了,李哥,我去前台要瓶好酒!”
几分钟后,刘强拿着瓶昂贵的洋酒回来,暗中和刘通交换了个眼神,李庆城心中冷笑,任由对方倒了一杯推到他面前,不用想也能猜到酒里加了料,这种东西对他并无太大作用,不过为了防止万一,他不打算喝下去。
“李哥,尝尝,这可是八二年的拉图!”
“不用招呼我,你们先喝!”
“呵呵,还怕我们下药不成,那我们就先干为敬!”
见两人喝干了杯中酒,李庆城微微一笑,我这个人不喜欢洋酒,这一杯就由小姐代喝了,我要一瓶二锅头好了!
“这个…那就拿一瓶二锅头,不过李哥,你可不能耍赖,必须用这个杯子一口干,否则就是看不起我们兄弟!”
“行啊,没问题!”
接下来,兄弟俩打定主意要把李庆城灌倒,在他们想来红酒度数低,五十六度的二锅头一杯就是二两多,这种一口闷的喝法简直是自找倒霉,但是当一瓶二锅头见底,两人就发现李庆城不但没有醉意,反而容光焕发,而这时洋酒里的料已经有了发作的迹象,再不服解药就麻烦了。
“李哥,我们去一下洗手间!”
“先别急,喝完这杯咱们一起去!”
刘氏兄弟进了洗手间才发现解药不见了,等重新回到包间,已经是双目通红喘气粗重,见到小姐终于把持不住扑了上去,而那些小姐也已经香汗涔涔,春波流转,于是干柴遇烈火……
李庆城扫视了一眼活春`宫图,嗤笑一声走向墙角,一把将微型摄像机取了出来,其实他并不知道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不过刘家兄弟总是有意无意朝这边看,让他注意到了这个东西的存在。
最后看一眼激战正酣娇吟牵缠的五人组,带上房门释释然地离开了夜总会。
第二天一早,刘丹晨带来了好消息,李庆城的工作落实了,单位是他老家所在地市的二轻局,二轻局虽然是三流行局,但不管怎么说那也是国家公务员,而且大小还是个副科级,能把一个白身安排到这样的位置,没有相当的能量是绝对办不到的。
“小辣椒,真是太谢谢你了,你俩兄弟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刘丹晨刚要卖个好,没想到对方反而说出这样的话,脸上不由露出疑惑之色。
“你看这个是什么?”
“微型摄像机?你浪费钱买这个做什么,想刺探国家机密?”
“哦?原来是摄像机啊,我还以为是照相机呢,这可是你弟弟的东西……”
刘丹晨听了李庆城详细介绍,又看了摄像内容,气得小脸通红,“我去找他们去,看我不把他们的脸抽烂!”
等李庆城再次见到刘通和刘强弟俩,两人的脸上果然留下了非常清晰的痕迹,显然小辣椒的“五指山”一点都没留情。
“姓李的,算你狠,咱们没完!”
对于两个纨绔放出的狠话,李庆城并未放在心上,他和刘丹晨走完形式就走人了,以后说不定和刘家再无什么交集,这两个家伙要找他麻烦也是鞭长莫及!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某些人的做人底限,就在婚礼即将举行的前一天,李庆城在返回酒店的途中,忽然感觉到强烈的杀意,结果身后一辆轿车正朝他飞撞过来,情急之下,两脚诡异的从原地平移了一米多,轿车几乎擦着衣角飞驰而过。
“艹…”李庆城爆了个粗口,如果不是在闹市区,他都打算施展手段给对方一个深刻的教训,猜测此事刘氏兄弟肯定脱不了干系,不由对二人起了杀心,不过一想到李家和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