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我去死吧。”
吴弃受伤,他成竹在胸,眼中杀机凛然,再次催动伏龙鼎,宛若要碾死一只蚂蚁般,杀机毕露!
然而,吴弃却笑了,似也豁出去了,淡淡的声音飘了出来:“我的确没有再使出轮回指的机会,但是…”
他眼中猛地冰冷了下来,缓缓的说道:“你以为…我只有这么点底牌吗?”
轰!
话音一落,只见吴弃手掌猛地一拍,掌心中神秘金页震动,宛若挣脱铁链的恶魔,轰的一声,冲了出来。
哪怕是面对伏龙鼎,这神秘的神秘金页,也没有丝毫的怯弱,澎湃出无量的黑芒,将伏龙鼎淹没了进入。
伏龙鼎似也陷入了暴怒,鼎身溢出的光芒大盛,与那些黑芒想抗衡,然而,那些黑芒似可以吞噬一切,竟在不断吞噬着伏龙鼎的光芒,让后者陷入了被动!
“怎么可能!”
剑宛若是心中信仰坍塌了一般,目光大瞪,这伏龙鼎乃他天青阳师兄的神兵,这小小的一个黑铁块,怎么可能能与它抗衡?
“下去陪剑沅吧!”
吴弃猛地冲了过来,眼神冰冷如刀!
那神秘金页在他体内那么久,他清晰的知道,此物的不简单,虽是第一次用它来对敌,但他相信,绝对不会让他失望!
当下,没有伏龙鼎的威胁,他也是毫无顾忌,彻底放开了手脚!
“就凭你也想杀我?可笑!”
剑真冷笑,背后天剑出鞘,红光澎湃,烈阳阵阵,一剑对着吴弃劈了过来,杀机四溢。
就算没有伏龙鼎,他也相信以他的实力,对付受伤的吴弃绝对不在话下。他可是天剑门的圣徒,岂能没有两把刷子?
然而——
吴弃嘴角浮现了一抹冷笑,那抹冷笑透着一抹讽刺,宛若在嘲笑剑真的无知…
只见,他体内玄功运转,竟然诡异的溢出无量黑气,与那神秘金页如出一撤,似可以吞噬一切,他深吸一口气,一掌拍出,黑气弥漫。
这正是他从神秘金页上,学习到的那一种无名功法!
虽他从来没有在人前展示过,但他在暗自里却一直在苦练。
这一掌拍出,宛若有无数头恶魔冲出,嘶吼阵阵,一下子就将剑真劈出来的凌厉剑光,吞噬的干干净净,且无尽黑气,瞬间将后者给淹没了下去!
剑真脸色大变,猛的想到了什么,大声嘶吼到:“魔功,这是魔功,你竟然会魔门功!你完了,你该死啊,天下正道都容不了你!”
吴弃冷幽幽的笑道:“可惜,没有人知道…”
这一笑有些无尽的冰冷森然,宛若施展这种邪恶的功法后,吴弃的气质也发生了巨大改变,不可一世,魔气滔天!
最后在剑真惊惧绝望的目下,吴弃一掌对他的天灵盖盖了下来,黑气缭绕,剑真的身体接触到那些黑雾,宛若冰雪遇到了沸水一般,扑哧扑哧竟然融化了下去。
很快,剑真凄厉的惨叫戛然而止,渐渐的软了下去,像全身骨头被抽掉,最后彻底的化为了一滩黑色的脓血,死于非命!
捅破天了!
剩下几个天剑门的人,看着吴弃,如望着魔王般,皆瑟瑟发抖,体若筛糠,冷汗涔涔而下。
天剑门的两大圣徒,竟然全部死在了这里!
吴弃目光望了过来,他们皆是打了个激灵,惊惧后退,口中求饶道:“大,大人,哦不,大王,别杀我们…”
吴弃站在那里,修长身姿挺拔而矫健,沉默了半晌,他叹了口气,缓缓的闭上了眸子,慢慢的伸出手掌,语气似某种安慰,也像一种无奈,轻声道:“我也不想,但是…”
最后,黑雾弥漫,在一片凄厉的惨叫声中,石洞内多了几滩血迹。
长处了一口气,吴弃一时间沉默了下来,面无表情,这还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杀人,却杀了这么多,而且还有天剑门两个地位尊崇的圣徒,若传出去,不知道有多么人会骇然的惊掉下巴!
但他却没有办法,剑真与剑沅的死,若被别人知道,他自身难保,也唯有如此。
毕竟,圣徒是一个大门派的中流砥柱,一个宗门也就那么多,死一个就少一个!
最后,吴弃摇头叹了口气,天剑门的人想要杀他,他将之杀了就是,管他是什么身份,问心无愧就好。
此时,剑真一死,没有人催动伏龙鼎,伏龙鼎明显已落入了下风,神秘金页溢出的黑雾,快要吞噬进鼎内了!
轰!
就在神秘金页即将大获全胜时,却只见伏龙鼎猛地爆发出一股巨力,竟瞬间挣脱开神秘金页的束缚,直接破空而去,速度快若闪电,无法阻挡!
神秘金页震怒!
吴弃摇头,叹口气道:“算了,那鼎乃天剑门天青阳的宝器,就是给我,也不能要的。”
随即神秘金页再次钻进他右掌心内。
看了一眼四周,见没有什么发现后,似想到什么,吴弃不由得微皱了皱眉,因为,这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