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的时候见多了去。”
“那你站这儿干嘛?”
“透气啊。”说着,丁炎便是将目光投向了驾驶位上的夏侯兰,冷嘲热讽的说道:“中午吃得饺子味道太正宗了,美得我是意犹未尽无法入睡,可禁闭室太闷,只好出来透透气。”
孙别听着丁炎的解释,不禁是笑了一下。
“我还是头一次听说禁闭室可以自由出入的。”
“谁让你穷得连一把锁都难得买。”说着,丁炎又是把身体往后扯了扯,将已经坏的门锁亮了出来,用手拨了拨。
看着丁炎吊儿郎当,丝毫不把自己的威严放在眼里的样子,孙别不免是无奈一笑。而他一番思索之后,再是问道丁炎:“还记得才来到这个小镇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么?”
“发生过什么吗?”丁炎显然是已经不记得了。
“当然,你当时和我做过一个约定,只要我说的话,你都必须无条件服从。”
丁炎瞬间是呆若木鸡的看着孙别,愣了好半天,才是憋出一句话来:“我靠,这种霸王条约我也能和你定?你别欺负我是个孤儿,乱给我下套。”
“哈哈!”孙别大笑一阵,“不管怎样,你是一名军人,就冲这个,我的话你也必须服从。”
听了这话,丁炎便已经是猜到了孙别一定是要做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儿,反而是淡然下来,显得漫不经心的说:“你要干嘛就直说。”
“知道他们要干嘛么?”孙别指向已经集合得差不多的詹世煌等人。
“武装越野。”丁炎继续漫不经心的应着,扭头朝着詹世煌看了过去。
“是的,他们要十公里武装越野,而你!”孙别说着,嘴角突然闪过一丝冷笑,“要进行二十公里。”
“不接受。”丁炎二话不说,直接是拒绝了孙别的命令,然后打了一个哈欠,睡意悻然的转往禁闭室,说:“我还在禁闭期间,我的反思还没到大彻大悟的地步,我不能离开这里。”
丁炎的回答,让夏侯兰顿时是没忍住的噗嗤大笑起来。
“笑什么笑?”孙别听着夏侯兰的笑声,不免是有些尴尬,心中也是不甘自己居然被丁炎给耍弄了一番。
夏侯兰一边尽力的克制自己,一边回头对孙别说:“你自己要给自己下套,也怪不得人家见招拆招。”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说你犯了几次错了?”
“什么错?”
“第一,我要得是十二个死人到小镇,你却让丁炎和詹世煌活着;第二,今天上午按计划是没人可以取得旗帜的,你却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听着孙别细说自己的错误,夏侯兰赶紧是干咳了一下,回过头来,说:“那个,首长同志,詹世煌他们集合差不多了,是不是该出发了?”
“又想和我打马虎眼,你就等秋后算账得了。”说着,孙别又是对着禁闭室里的丁炎大声喊了话过去:“小子,记住你的话,要是敢再走出禁闭室半步,我势必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好!”丁炎也是大声的应了孙别的话。
听着丁炎丝毫没有畏惧的回应,夏侯兰不免是回想起自己为何会犯下孙别口中的错误,那些都是拜丁炎所赐,夏侯兰断然是不愿再和丁炎产生任何的瓜葛。
可接下来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日子里,夏侯兰无法避开和丁炎的缘分。而缘分这东西,就如同人心一般,总会耐不住寂寞和苦闷,在某个无人看管的时候逃出束缚。
丁炎的心便是如此,说什么敢出禁闭室就秋后算账?这些在丁炎看来,都是纸老虎。
听着指挥车的轰鸣声已经完全消失,詹世煌等人的号子声也是远到无法听清,丁炎便又是打开了禁闭室的铁门,望着小镇的牌坊笑了起来。
“当我和你一样蠢?”这句话是给孙别说的,他可不敢当着孙别的面说。
“我看你真的很蠢。”可是身后突然响起孙别的声音,让丁炎浑身激灵了一下。
丁炎转身顺势要往禁闭室里闪,却是被孙别一把抓住了衣领。
回过头来,丁炎不禁是对着孙别乐呵一笑,招呼到:“好巧,你怎么在这里?”
“来找你约会啊。”说着,孙别便是顺手低手擒住丁炎的手腕,用麻绳麻溜得将丁炎的双手给绑了起来。而麻绳的另一头,则已经是绑在了指挥车的车尾上。
看自己已经是在劫难逃,而开车的又是夏侯兰,他瞬间觉得世界末日到了,不禁是对着夏侯兰抬手作揖,求饶说道:“美丽的姐姐,拜托你手下留情好么?”
“好说。”夏侯兰抿嘴一笑,右脚便是一轰油门,指挥车带着丁炎便是疾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