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曼一听又要伸手打人,我连忙一边躲一边去推门,门一开,外边的冷风袭来,筱曼又躲进了被窝。
我看了一眼窗外:“筱曼,快起来,你看看窗外,好像雾气已经散去了不少。”
筱曼伸头一看,果然如此,她一溜烟的爬了起来,飞快地穿戴好衣服:“快快快,这好像已经中午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我们东西都没吃,各自穿好早被烘干的衣服,背好自己的背包,做好一切准备后,推开大门就往外走。站在七苦殿的黑色大门外,我们回望了那三个石刻大字,心中很不是滋味。
“老猫,你说我们这过的是什么年?我现在算是真正明白了吃饱了撑的这几个字的含义了,现在两死两失踪,你说我们这是折腾的啥名堂……”筱曼发着感叹。
“别忘了还有一个女鬼呐!”我心说,回头看了一下楼上,我说:“我们不该来这里的……”
“真的好像是做了一场噩梦一样!”筱曼回过头,拉着我的手,走入白雾之中。
“世事难料,或许这都是我们的命运,我们每人命中都有此一劫。”
“快走吧,还不知道我们能不能顺利地逃出这个山谷?”
“条条大路通罗马,我相信不会是只有一条下山的路。”
“嗯,我也这么觉得,这里又不是华山……”
我们一路闲聊一路沿着来时的道路往回走,我的A计划是沿着原路返回,这么多天了,那条被泥石流堵住的路应该差不多能通过了,毕竟几天几夜过去了,泥石流也应该稳定了,我想就算趟也差不多能趟过堵住道路的烂泥了。
筱曼一边走一边不停地吃着零食,她带的食物很充足,我说你就不怕吃胖了吗?她说她这是减压,吃东西能让她觉得心里踏实。而我虽然经历了之前如此多的怪事,但是此时有美女相伴,这回程的路还算是舒泰。
可我们走了大概一个小时,那条来时的岔路我们还没走到头,我开始决定有点不正常:“筱曼,你有没有觉得奇怪?”
筱曼说:“是呀!我觉得我们上次来的时候这条路好像没这么长呀?我们这都走了一个小时,怎么还没到那个挂着牌子的岔路口?”
我吸了一口气:“嘶……我们来的时候是晚上,光线还不如现在好,那五百米我们也就用了半小时不到,现在我们怎么会用了一个小时?这里面有问题。”我拉住筱曼,开始分析问题。
筱曼说:“会不会是我们走岔了?”
“不会?这条路明明是两山夹一沟,没有第二条路的,还有你看看这些被踩倒的杂草,明明就是我们来时的痕迹嘛!”
“那这怎么回事?”
“这只有两种原因,第一我的表有问题,第二就是这路有问题。”
筱曼看看我的表:“这是电子表呀,又不用上发条,不会出错吧?”
我点点头:“这表出问题的几率比较小,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这里的时间有问题?”
筱曼直皱眉:“什么意思?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老喜欢慢吞吞地说话,从没见你干脆利落过。”
“你想知道原因吗?”我呵呵笑着,立刻招来几下粉拳。
“好好好,我这毛病主要是针对我漂亮女孩子的!好好好,姑奶奶,别打了,我说还不成嘛?我刚才说的时间有问题的意思是……”其实我慢吞吞说话是想逗逗她,同时也是调节我自己的情绪状态,因为我看过太多的户外冒险书籍和视频了,那些高人们反复告诫我们的是:极端环境中一定要记住三件事:火、食物、良好的精神状态!而我的真正意图还有另外一层,自从我从七苦殿出来之后,我老有一种被人暗中窥视的感觉,我想要趁说笑之际暗中观察一下是不是有人在捣鬼。
我接着说:“你听过这个故事吗?故事说晋代王质砍柴的时候偶入一座山中,看到有几位童子在玩耍,有的在下棋,有的在唱歌,王质就到近前去看。童子把一个形状像枣核一样的东西给王质,叫他吞下,他吞下了那东西以后,竟然马上就不觉得饥饿了。过了一会儿,童子对他说:‘你为什么还不走呢?’王质这才起身,他看自己的斧子时,那木头的斧柄已经完全腐烂了,所以后世这座山就叫做了烂柯山。等他回到人间,与他同时代的人都已经死绝了,自己回到的现实已经是他来之时的百年之后了……”
“我的天,你该不会认为我们现在和来的时候不在一个时间纬度内?”
“嗯,这只是猜测而已,其实我自己也认为这种猜测有点荒诞。”
“那你的第二种猜测呢?”
“我的第二种想法是,我们来时的路和这条路是同一条路没错,只是这条路会变……”
“路还会变?”
“我以前还听过一个传说,我已经有点记不清了,大概意思是在中原古都安阳,古时候有个叫鲁涩的年轻人,在一个老地主家做工,直做了一夜,凌晨了才得以回家。他又累又饿,心里直骂那个老地主的娘。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