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好哇,这应该是一个寺庙什么的,我们这回有救了!”常雨婷高兴地叫道。
“不错不错,柳暗花明又一村呀!”长毛和筱曼也马上附和,这个牌子意义重大,它代表着不用淋湿和计划可能不用取消。
“可是,我以前真没听说过这里有过什么寺庙……”老毕有点不放心,其实我自己也觉得这么一个牌子有点不靠谱,说不定这只是哪个驴友的恶作剧而已。
“这么大的雨,上也上不去,退回去你能退到哪里?还不是要被雨淋死?!”常雨婷有点不高兴了,她质问制定出行计划的领队。
“就是,这个牌子应该没问题,恶作剧的话没人会写这么多的字,那会很麻烦的。”筱曼的话不无道理。
老毕看向我,我思考了一下,说:“可是尝试一下,如果真有一个什么殿的话,那应该比退回去好得多。”
老毕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但是他也拧不过大家多数人的意思,最后众人很快得出了结论,毕竟在雨里做决定速度还是很必要的。
经过大家一致决定,由我带队领着两位女士和一个红毛杀马特去探险,找那个什么七苦殿。而老毕则带着长毛往回走,看看我们的退路情况。我们这么决定也是考虑到不能把所有的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万事还是有个预案比较好。
这样的安排大家也没什么意见,毕竟我的年纪稍大,做事也比较稳妥,所以带队是合适的。而长毛刚刚驾车时候犯了错,所以老毕带他走回头路他也没话说。
布置停当,大家立刻分头行动。看着长毛和老毕消失在下山的道路之后,我带着两个女人和一个无存在感的红发小子就小心翼翼地开始探险了。
这是一条比较隐蔽的道路,路面上长满了齐膝深的杂草,又密又高,虽然这些草现在都是枯草,但是这些草依然让我们步行的速度变得非常缓慢。
雨在这个时候变小了,这对我们是一个好消息,谁也不愿意在这个深夜里冒大雨探索草丛废路。
这雨来得快去得也快,没到十分钟,居然完全地停了!“太好了!”两个女人发出欢呼,我的精神也振奋起来,也没功夫琢磨这雨来和去都是那么的离奇。
虽然雨停了,我们前进的速度依然没有明显的提高,我们用了半小时还没走完两百米,毕竟这是完全的陌生山路,我们的照明设备又不够好,可谓是一步一步的朝前摸,还要提防着有没有野兽怪虫什么的,总之抹黑走这种路总是让人心惊肉跳,虽然我以前喜欢走夜路,而且认为这种经历非常难得。
有我在前面开路,我身后的三个人明显比我感觉好得多,可惜好景不长,雨刚停掉,不知道什么时候手电的光柱中一缕缕的气痕慢慢浮现出来。
看着头灯的灯光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有形有质的白线,两个女人不知道怎么回事,都紧张起来。
“这是什么呀?”我身后的筱曼问我。
“好像是起雾了。”我说。
“啊?才下雨怎么会起雾?”雨婷感觉到奇怪。
“这也正常,这是山区,夜里地面温度高,雨后大量的水蒸气升腾,所以会起雾。”我这是在安慰她们,其实我自己也知道这只是我的信口之辞。
我们一边走一边聊着天,议论着这次旅行的各种不顺,埋怨着领队的考虑不周全。这一方面是发泄情绪,另一方面也算是给自己壮胆。当我们走过大概四百米远的时候,雾气越来越浓了,我的预感也越来越糟糕了。
我回头一望,发现身后竟然只有两个人影,我大吃一惊:“还有一个人呢?”
身后的两个女人也大吃一惊,同时回头,却没看到那个红发小子杜小浒!
“刚才还听到他在后面呢?”雨婷惊慌失措地说道。
“对呀,我还听到刚才他在咳嗽……”筱曼也害怕起来。
“卧槽!”我在心中暗骂一声,这个孤僻的小子果真如我想象中的一样,无组织无纪律,毫无责任心可言,这个该死的杀马特。
场面一下子尴尬起来,这搞丢了一个人,作为临时队长的我马上体会到老毕作为领队的不易,现在怎么办?真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会不会这家伙掉哪里了?”筱曼看着四周影影绰绰的黑色树影,声音有点颤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冷的。
“应该不会,这条路两边都是平地,又没有悬崖绝壁。”我否定道。
“他会不会一个人跑了?”雨婷说道,声音也发着抖。
“应该不会,这种情况他没理由一个人跑呀?”我虽这么说,但是也没有很大的把握。
“那现在怎么办?”筱曼问道。
我举棋不定,半天没说话。
“要不我们派个人去找他?”筱曼说道。
我跟雨婷同时摇头,我说:“这种时候我们可不能分开,也许这家伙只是方便去了。”我虽然知道这个可能性不大,但是也是唯一合理的可能性了,“我们等等吧。”
想想那个红毛确实有可能不打招呼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