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我喘息一下,那鬼影已经伸直了惨白的双手,血红的尖指甲直扑我的面门!我惊恐地猛然后退,却忘了我身后原本是二十几米高的窗外!
“呼!”我的身体在冷冽的空气中直坠下去,把空气中的浓雾卷起了一个大的旋窝,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鬼脸!
“呼!”我猛然坐起,才发现我自己还在床上,浑身湿透的我这才发现刚刚只是有一个该死的噩梦。没等我把额头上的汗擦干,身边手机传来的滴滴声又把我吓了一跳!
“法克!”我一边咒骂着手机一边把它拿了起来,真他娘的没办法,手机这玩意儿就像有些女人,看着就烦,离开了更烦!
“流转峰路线条件已满足,此次行程出发时间定在明天,具体安排会以短信息的方式发给你。你将要自我准备好帐篷、睡袋、七天的食物……”短信的后面都是要准备的东西,好在我有几次的户外经验,那些东西我都是现成的,也用不着张罗外购。
说走就走的第一天,阴,局部地区有暴雨,山区泥石流红色预警。
老黄历上写着:不宜出行,四方不利。可惜我没有看黄历,我简单准备了必要的装备,开着车就往巴陵市的西芙会所而去,那是我们约定的出发点。
我到出发点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中午了,我停好车背着自己的四十升背包往西芙会所的门口的庭院餐桌椅走去,可能是我来的太早了,那个能坐十个人的区域只有我一个人,我放好背包一个人开始玩手机。正当我打开手机看一篇国外悬疑小说的时候,一个人影吸引了我的目光。
那是一个身穿艳色冲锋衣背着户外包的姑娘,双手端着一个巨大的餐盘,餐盘上摆满了各色的吃食和饮料,正小心翼翼地往我这边走来。这姑娘有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微微的婴儿肥更添她的可爱魅力,她的个子不高,身材却很不错,虽然浑身肉肉的,但是其火爆的线条感却没因此而遮蔽。这魔鬼的身材加上可爱的娃娃脸,强烈的反差会令相当一部分男人疯狂,而我就是其中之一。虽然这姑娘是个尤物,但是到了我这个年纪,我懂得碰到任何事物都应该克制的道理,所以一切我只是用余光在观察而已。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实在让我感叹,虽然我刻意的掩饰,但是我的目光仍然被对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世上的女人呀,无论她多老多丑、多糊涂多麻木,都会对男人的目光特别敏感,尤其是对跟自己年纪相差不大的男人。娃娃脸看到我在瞟他,她的脸立刻浮现出两朵红云,迈出的步子也紧凑起来。
很快娃娃脸端着餐盘就要从我的跟前走过了,我的脸上不由得泛出不易察觉的微笑,我在心中思忖,这个小丫头,还挺能吃的。可是我的笑容立刻又被对方捕捉到了,她看向我,我也不自主地看向她,我们四目相对。
四目相对之时,她的脸更加红了,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她的感染,我的脸也有点发热了。虽然这一眼对望的时间极短,可是我感觉我们两个之间已经交换了非常多的信息,所以我们又不约而同地笑了一下。也许娃娃脸过于紧张,在经过我的时候她突然绊了一下,她惊呼一声,眼看就要摔了盘子出糗,好在我当时是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她,我立刻闪电一般的出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哎……”娃娃脸的惊呼只出来半个字,就因为我及时的相助而憋回去了。我握着她的胳膊,柔软而有弹性,我看她已经没事了,赶紧收回了自己的双手。
“谢谢!”娃娃脸对着我有点小羞涩地道谢,我原本以为这一下变故,她肯定会因为不好意思而躲着我远远的。可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娃娃脸居然把餐盘往我跟前一放,就坐到了我的对面。
“我叫冯筱曼,真是谢谢你了。”她再次致谢,表情已然没有了任何的羞涩,甚至有了一种知性女人的自信。
“小蛮?”我对这两个字现在已经极其敏感。
“我是冯玉祥的冯,曼是曼联的曼,筱是竹字头的那个……”娃娃脸解释道。
“绿筱媚清莲,幽静竹林中。”我吟出两晋诗人谢灵运的名句。
冯筱曼脸上马上露出兴奋的表情,美目发出动人的光彩:“对呀对呀!你真厉害,这句诗很多人都不知道耶!”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笑道:“蒙的蒙的,我叫萧朗,秋风萧瑟的萧,朗月当空的朗!”
“秋风萧瑟,朗月当空!好有画面感的名字!”冯筱曼赞道。
“你们就别互相恭维了好不好?”一个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们扭头一看,那是一个眼珠总在转的短头发小伙子,皮肤黝黑,精气神十分出众,我认得他是这次的领队老毕。我跟他虽然只搞过一次活动,但是这人给我留下过深刻的印象,这不光是他作为领队的能力,这个人在为人处事上相当厉害。他的原名我不清楚,但是他的户外名叫做毕加索,大家都喜欢叫他老毕,虽然他的年纪比我小得多。
“切,你这种叫歪果仁名字的家伙,懂个毛线。”很显然冯筱曼也认识他,跟他开着玩笑。
“好好好,你们互相认识一下也好,省得我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