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摆pose了,救人要紧。”我连忙叫道。
等我两个手忙脚乱地把小蛮松绑了以后,小蛮一下子就蹦了起来,不由分说就一个树袋熊抱就挂在了我的身上。
“你……”我刚吐出一个字,一双火热的唇马上就堵住了我的嘴巴,久久不肯分开。
好一个久别重逢的法式深吻!小蛮的吻几乎要令我窒息了,良久小蛮才猛然跟我分开,她瞪着我:“刚才你说的那些话,有的是不是你的内心话?”
我苦笑一下:“那都是骗那个家伙的,我那是演戏。”
小蛮在我脸上使劲拧了一下:“我暂时相信你,可你让我破相了,该怎么罚?”
我捂着脸:“姑奶奶,你说怎么罚就怎么罚……”
老板娘在旁边说道:“诶诶诶,你就罚他今天晚上跟你好好滚床单好啦,我们这还有正事,你们别当着我的面打情骂俏好不好?当我是空气吗?”
我和小蛮对视一笑,再看老板娘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把那个黑衣人以同样的手法绑在了椅子上。
“手法不错嘛,哪里学的?”我打趣道。
“岛国爱情片呀!要不今晚你们也试试?”老板娘的嘴巴真是犀利。
再次检查完绑着黑衣人的绳子紧不紧,我们三个对望着,最后两个美女的眼睛都看向了我,我耸耸肩:“好吧,我来吧。”我伸手扯掉了那个黑衣人的头套。
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尤其是他脸上那一圈蜈蚣般的丑陋疤痕。我跟小蛮都惊呼出口:“候天寂?!”
就在我们惊呼的同时,候天寂突然醒了过来,他先是惊恐地大叫一声,然后拼命的扭动,却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处境,就放弃了挣扎。
我们双方对视了好几秒,我这才说话:“你知道该怎么办吧?”
候天寂惊恐无比地看着我:“你……你想怎么样?”
“别紧张,我只想问你几个问题,只要你老老实实回答我,我一定会放了你的!”我手里玩弄着明晃晃的刀子。
候天寂的目光跟着我的刀子移动,他颤抖着说:“你……你的话谁敢相信?”
“不会吧?我的话那么不可信吗?不过好像你现在没有更多选择。”
候天寂看着我,没有说话。
“你不说话我就认为你默认了,好吧,我来问你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候天寂憋了很久才说:“因为我也在你的手机里装了病毒,所以我也以为你会到古堡地下室来,结果没想到却碰到了她,所以我……”
“好,好像你跟我只有短暂的接触,你是何时给我手机装上病毒的?”我很奇怪。
候天寂干笑了一下,声调变了变:“先生,我跟你其实早都认识了,只是你忘了而已。”
我顿时觉得他的声音很熟悉,我突然心中一惊:“你……你就是那个……”
候天寂凄凉的笑道:“没错,我就是你个侯管家。”
“可是你的脸……”
“我的脸?!哈哈哈哈……”候天寂突然狂笑起来,吓得我们三个面面相觑。
“你疯了吗?”小蛮骂道。
“哈哈哈……”候天寂突然收住笑容,冷森森地说道:“不是我疯了,而是你!姓萧的,你疯了!对了,我差点忘了,我们的大作家得了失忆症,我现在告诉你们也无妨,你们都听好了!我来告诉你们一个萧大作家的秘密!”
我的心脏猛然一跳,又是有关我的秘密?!我预感到这次定是一个绝大的秘密!我的心情一下子就忐忑不安起来。
“我们候家侍奉你们萧家,做牛做马,毫无怨言。没想到到了你这儿,你跟你老婆感情不合,你自己搞外遇不算……”候天寂看向小蛮,转而看向我,“你居然怀疑我这个管家跟夫人有染,你这个疯子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把我绑到了地下室,残忍地剥去了我的面皮,害得我现在只能用人造皮见人了……”
候天寂看着我:“对,没错,同样的夜晚,同样的地下室,你也是同样的把我捆在这样的一个椅子上,同样的一把尖刀,你有没有印象?”我的眉头皱了,随着候天寂的描叙我脑中的拼图开始组合起来了,我的某些记忆开始
苏醒!
“对,想起来了吧?”候天寂看着我,像是很得意地说:“你这胆小鬼,做了那么邪恶的事情,想装病把真实的自我藏起来?就像逃过法律的惩罚?你是不敢面对自己的良心吧?你不敢接受自己其实是一个恶魔对不对?”
随着一个又一个的拼图归位,我的脑中像爆开了一个又一个的炮仗,炸得我脑浆几乎要烧着了,我痛苦地抱住脑袋:“你别再说了!”
“哼哼!”候天寂自然不肯放过我,“经过那件事情后,我原以为这事情就算过去了,我念在多年的感情决定原谅你这个恶魔,想不到你却从医院里跑出来再次对我下手,还有你的情妇。你说要换做是你,你会自然倒霉吗?所以我决定要你付出代价,你对我造成这么大的伤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