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死人真的能发微信，能跟你共进晚餐，还能跟你亲……还能被人推下楼？”小四有点不相信。
“不能！但是她要是有个想替她报仇的双胞胎姐姐或者妹妹就能解释了。”
“哦，你的意思是小蛮的确被人杀了，一个跟她长一样的双胞胎利用你替她报仇……嗯，这样还真的说的通了。”小四点点头，“那她非要那么装神弄鬼干什么？”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我相信一切都是鬼神作怪，事成之后她才能逃过法律的制裁。”
“那岂不是把黑锅都扣到你的身上了？”
“这就是她的高明之处了，严格地说，我也算是一个脑袋有病的人，法律对我不适用。”我指指自己的脑袋。
“那个害你们掉下楼的女人你怎么会觉得以前认识呢？”
“那极有可能也是我那段缺失的记忆，我能认识小蛮，认识她的情敌也很正常。”
“那最后你发现古堡的油画又挂起来的时候，画中你怎么会跟那个女人在一起？”
“以我那时的状态，那极可能是我的幻觉。”
“那所有关于无面鬼的怪事，都是你的幻觉吗？”
“这……我不清楚，但是也只有幻觉这么一个合理的解释了……”我摇摇头。
小四突然幽幽地说道：“你要是认为那是幻觉的话，我这次来的目的就很没意义了。”
我觉得很奇怪：“这跟你还有关系？”
“好吧，你的故事讲完了，我再讲讲我的故事……”
小四讲得故事是关于她自己包括她亲人的故事，在小四的记忆中，她的母亲是很漂亮的，有那个时代大美人的每一个特征。同时在她的记忆中，母亲也是非常暴躁的，每当母亲发脾气的时候，小四都觉得天要塌下来了，她还记得母亲歇斯底里的可怕模样。后来小四长大以后，她才明白那只是母亲非常不幸福的一种反应，而母亲不幸福的源头就是她那个有钱的父亲。
小四的父亲原本也没钱，而且没钱那阵他跟母亲的感情还非常好，当初外公外婆那可是万分反对二人的亲事，理由是父亲看起来不像个好人，要不是母亲用绝交和自杀威逼的话，二人铁定成不了。
按道理得来不易应该倍加珍惜，可是现实中故事往往就是这样的，得来不易失去却容易得多。随着小四的父亲经商发达之后，情况就产生了变化。他非但不顾念旧情，反而天天跟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混在一起。母亲这回把断绝关系和自杀用到了自己丈夫的身上，可是却没有奏效。那段艰难的岁月母亲经常会跟还很小的小四唠叨父亲的不忠，也会时不时的把脾气撒在小四的头上，所以小四对母亲的印象就是她的脾气真的好大……
后来某一天，小四的母亲准备去娘家探亲，走之前在家里洗澡的时候，煤气泄漏，年仅三十几岁就撒手人寰。那时候小四还小，对于生生死死的事基本没有感念。母亲娘家人都是老实人，也没有多想也就把她母亲悄然安葬了，事后回忆种种迹象表明小四的母亲应该不是意外死亡，而是被人有预谋的害死了。鉴于父亲的不忠，他成了首要的怀疑对象。所以小四在亲戚的影响下，对自己的父亲也心存芥蒂。
父亲很快就跟那个第三者结了婚，小四就成了一个有了继母的可怜孩子。继母虽然不怎么好相处，好在父亲还是很关爱她的，这也是小四这么多年学习、生活还都过得去的主要原因。虽然如此，小四还是不太愿意回家，她在读的学校都是寄宿学校，包括小学、初中到高中大学。
“你读大学了？我还以为你是一个高中生。”我插话道。
“才读的大一，你别打岔。”小四继续说，“前几天学校放假，我回家的这段时间基本都是看看书，上上网，每天拜读你的大作。前天我父亲跟我继母又吵了架，闹得动静很大，我心烦得要死，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掏出妈妈的老照片出来看。当我打开相册的时候，我居然发现相册里所有妈妈照片的脸都被扣去了！”小四说到这里的时候，手死死地攥住了杯子，好像十分的愤怒和激动。
小四深吸一口气，继续说：“这跟你故事里的情节如出一辙，我害怕得要死，我对这种事情实在是难以理解，所以跑过来找你。”
“你在害怕什么？无面鬼吗？”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到很害怕。”
“你有没有想过这有可能是你的继母做的，她跟你父亲吵架也可能就是感情问题，她你的母亲照片撒气也很有可能。”
“不可能是她做的！因为这个相册我一直都是随身携带的，我并没有把它留在家里。”
“那会不会是老化了，你妈妈的照片应该是那种老照片，时间长了是会掉颜色的。”
“不对！”小四摇摇头，“是不是人为破坏的，我还能分辨出来。”
“那会不会是你的同学搞得恶作剧？”
“不会，在学校寝室，我也都是把相册锁着的。”
“那只剩下一个可能……”我望着小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