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艾扑闪着大眼睛,无辜道“乔山,我让你去査他,怎么了吗?”
好吧,乔山只能默默的承受,又道“査什么?”
“乔山,那个飞哥肯定不是他的名字,我要你査他的姓名,我要想一堆外号!来教训他!”小艾突然爆发了求知欲望,爆发了力量。
乔山只是想哭。
“对了,飞哥,你们来机场是去哪?”乔山也只好叫白文飞,飞哥了。
“啊!!!”裴红突然大叫一声,自己居然把正事给忘了!
“唉唉唉,别叫,机票在我这呢,哦,对了,我们去美国洛杉矶,怎么?顺路?”白文飞掏出手中的两张机票,让裴红放下心来,又回应着乔山。
“哦!那可真是太巧了,正好,我和小艾也要去美国公司办点事情,爷爷让我总是回美国接手公司。”乔山唉声叹气。
关于这一点,白文飞那可真是深有体会,记忆犹新的那次,自己已经坐上了飞机,老不死直接来了一个劫机!同是天涯沦落人,白文飞有点同情乔山了。
“哦!我怎么这么倒霉,这个死中国人怎么那么阴魂不散?乔山我们改航班,好不好?这个死中国人在飞机上会污染空气的!我可受不了!”小艾再一次散发动人的眼光。
“小艾!不要任性,航班怎么能改呢?爷爷让我们今天务必回去。”乔山指责着小艾。
小艾憋了憋嘴,点点头。
白文飞总觉得乔山有点眼熟,却又想不起来,总觉得在哪里看过。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
检了票,裴红终于如愿以偿的坐上了飞机,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
可是,巧就巧在,不仅仅是和小艾、乔山上同一个飞机,连位置都是同一排,位置从左往右依次排列,裴红、白文飞、小艾、乔山!
“为什么,小艾为什么这么倒霉?要和这个该死的中国人坐在一起?这不公平,这不人性化!”小艾一边苦恼一边捶打着乔山。
乔山越来越困惑,自己在小艾的心目中到底是什么?是出气筒还是其它什么生物?
“也不知道白芷他们怎么样了?”白文飞脑子中思索着,很快因为这几天的疲劳,窝在座椅边睡着了。
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小艾也因为这几天紧张地狱训练,小脑袋一低,天昏地暗,依靠在白文飞胸前睡着了,梦中只觉得好温暖,值得依靠,宁愿沉睡一辈子的感觉。
裴红也因为过度运动都累了,美眸一闭,睡的死死。
乔山则是在飞机上打了响彻天际的呼噜,他的呼噜要让天听见!
四人都累了,睡着了..
“啊!你这个小矮子在干什么?”白文飞在睡梦中,感觉自己一直深陷沼泽,突然醒来,发现小艾正趴着自己的胸口,不亦乐乎的流着口水,那口水如同瀑布一般,湿透了白文飞的衣裳。
“啊~~~”小艾揉了揉睡红的眼睛,伸了伸懒腰“该死的中国人,你吵什么呢?”
“你自己看!你这个小矮子!”白文飞指着胸口被口水湿透的衣裳。
小艾看了一眼,脸色通红,结巴道“你,你自己,睡觉觉,流口水水,干嘛怪我?”原来梦境中,自己觉得那个温暖的东西,就是白文飞的胸..
“文飞,你睡觉居然流口水,哈哈哈哈!”裴红也闻言惊醒,看着白文飞胸口那一大片,又笑道“量还这么大?”
白文飞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小艾。
小艾勉强的笑了笑,慢慢转过身去不敢直视,拉着乔山的衣角,低声道“乔山,乔山。”装作没在意白文飞的样子。
“呼呼呼呼..。”巨大的呼噜声从乔山的口鼻中传来。
小艾转脸面对白文飞板着的脸,笑了笑,伸手掐了掐乔山。
这点疼痛,对乔山来说不算什么,呼噜声是越来越大。
小艾随即闭上大眼睛,依靠在座椅上,装作不省人事。
白文飞也无可奈何,只好自认倒霉,居然认识这样一个活宝咯,看着胸前的一大片,听着裴红不知疲倦的笑声,感觉好累。
通往美国洛杉矶的飞机,在天空中伴随这震耳欲聋的呼噜声,掠过天际。
这时,一名乘客终于忍受不住了,呼唤着空姐。
空姐询问后,笑着来到了乔山的面前,轻轻推了推。
“呼呼呼~~~”发现其实根本没什么软用。
“先生?先生?”空姐开始手口齐合。
“呼呼呼,哼~~~”呼噜声越发的猖獗。
空姐被这噪音也弄得不耐烦了,手劲稍微加大,可是乔山依然睡的很死,估计坠机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先生?先生!”空姐终于忍受不住,这样的乘客比那些粗鲁的乘客可难对付多了,可是,无论自己怎么的呼喊,乔山面无表情,只是紧闭双眼,打着有节奏的呼噜声。
空姐也不想打扰乔山的休息,可是还有一名乘客的要求,她不能不听,如今这叫也叫不醒,自己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