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也见过秦思成来看望窦兵时候的排场,如果认真打听,肯定能获知窦兵的家世,就算知道窦兵本姓秦也不奇怪。
不过我不认为老爷子会玩这么无聊的游戏,他此刻既然敢断定窦兵姓秦,一定是用了某种不为我所知的神秘知识或力量,看到其他人也一脸茫然,我更加相信自己的感觉。
想到这里,我点点头说:“没错,窦兵的确姓秦,老爷子以前就知道吗?”
白虹哈哈大笑,摇着头说自己当然不知道。不过他接下来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像许多调皮的年轻人那样问我:“接下来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我看他一脸严肃认真,不想扫兴,便问他好消息是什么。
“韩秋雨并没有死!”他肯定的说。
我呆住了。当初韩秋雨死得千真万确,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我实在不明白并不在现场的白虹是如何判断的。
“那坏消息呢?”我回过身急忙接着问。
“虽然韩秋雨没死,但是接下来,他会比恶鬼还难以对付。”白虹表情凝重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