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宽慰我不必着急,明天她会帮我想办法的。
现在是凌晨三点半,我们没有回学校,窦兵驱车一路跑到一处老城区的房子里。刚一下车他就拉着我一起在院子里挖了个坑,然后找出来一个小行李箱,小心地把婴儿的尸骸放进去,合上箱子埋了起来。
此时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我和窦兵在做这些时,我无端觉得自己像个被恶魔附体的巫师。
草草睡了一觉,窦兵问我接下来怎么打算,赤瞳却在一旁接话道:“不必苦恼了,小晴姐姐早已经为你打算好了。”
我问赤瞳什么意思,她却咯咯咯地笑而不答。我抻了个懒腰,一边打哈欠一边拉开屋门,想让阳光晒晒我身上沾染的晦气。
门刚一打开,我便惊叫一声跳回了屋里,打了一半的哈欠也被硬生生的吓了回去。
只见门的上方正中央,端端正正地吊着一具婴儿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