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上。”窦兵是个性子直爽的傻大个,说话也是开门见山。
芷兰曾经反复叮嘱我,切不可对常人轻言鬼事,于是我漫不经心地回答:“心理老师不是说了么?你们压力太大。”
“别扯了!”窦兵一甩手打断我,接着说:“就我这成绩,压根没想过考大学。对我来说,毕业就是解放,哪来的压力?”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他却继续追问。最后,我被他缠得烦了,随口说了句:“我说昨天学校闹鬼了,你信吗?”
“信!”窦兵不假思索地答道。
我反倒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愣愣地盯着他那张憨厚的圆胖脸。
窦兵鬼鬼祟祟地从内兜里掏出一个纸包,拆开包装,现出一只鸡蛋大小的暗绿色玉雕。他把玉雕递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说,这是从他外公房间里偷偷拿出来的,据说是一枚藏着恶鬼的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