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小报告,那嘴巴黑的能说成白的白的能说成黑的,当然了那个沈警官肯定是不会鸟她的,但是就冲这做法就来气。不过说到底还是自己有错在先,找人家也没理,身份在这摆着。
老女人扭着屁股朝食堂走去,我拍了拍胸脯躲过一劫。
回到宿舍我“扑通”一声就倒在了床上从怀里掏出了一根默默的点上,白色的烟圈久久飘荡在空中不能散开。
“对了鸭子,看看那家伙回没回来”我从床上蹿了起来。
“好啊”公孙鸭点了点头,去的路上我问公孙鸭黑人的名字但是公孙鸭说不知道,他和这家伙根本没说过几句话。
我们悄悄的把头伸进了宿舍里面,这家伙正躺在床上睡觉,看起来十分的疲惫,想想都可怕,那么远我们都没能赶回来这家伙竟然能蹿进河里那么长时间还能连夜赶回,要知道去的都用了两个小时回来肯定也得两个小时上下,再加上他在河里的时间,这一夜估计我估计他都没怎么睡过,想想其实我挺佩服他的,常人哪有这等毅力和勇气。
我扬了一下头示意了一下公孙鸭,公孙鸭点了点头跟着我回到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