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深处走去,这条路有多长,我不知道,只是知道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疲惫,越来越难以走下去,力气也逐渐的有些消失了。
胖子见我脸色不对,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不会有事儿的,你不要多想,彼岸花又如何,死了又如何。二十年后,胖爷我照样是一条好汉!”
我点点头,颤巍巍的说着,“胖子,不不明白我的心情,我现在还年轻,还有着很多的事情没有做,你呢,你和我不一样,你天生就是土夫子,而我不是,我只是一个古玩鉴定家,这些本就与我没有关系的一切,现在全部都落在了我的身上,任谁,恐怕都有些难以接受了。”
正当这时,我的话语刚落,忽然,彼岸花海中,响起了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