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需找到今天阻拦阿三的那个人,便大事可成。”通过宇文拓的分析,陈逸明也有些兴奋的道。
“嗯,那个人既然知道天绝牢的事,就必定与我们要找的人有些联系,他就是我们的突破口。”宇文拓坚定的说道。
“对了,上次在鹤行年那里发生的事情你查的怎样了?”这件事告一段落,宇文拓马上又算计起了其它。
“对不起,大人,迄今为止我还没有任何头绪,从那晚过后,那两个人迹象凭空消失了一样。”陈逸明低着头汇报道。
“废物,这件事必须给我查清楚,我以前总觉得,在这京城内,只有萧远山和柳行云两个人可以与我抗衡。可现在看来,这帝都很可能还有另外一股势力,他们虽然不敢明面声张,但更有可能打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注意。”宇文拓分析道。
“如今,咱们与萧远山随即可能开战,必须在这之前把对我们的一切不利因素全部斩除,否则,我这十年的经营可就白费了。”目光阴冷的看向窗外,宇文拓野心勃勃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