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座椅前面的小桌上都有。
看了一圈,他发现,四周小桌上的铁盘子都在,不知道是谁扔了,只见那些人都是在笑而不语,似乎都是在说,不管是谁扔的,他们都挺他。
就连霍思雨和闵安洁都是在偷笑,好像也是觉得他活该。
气的王礼是急忙坐了下来,免得更丢脸。
“现在信了没?”倒是封天应了一声,同时继续在慢悠悠的翻看着他那本古朴大书。
“我就不信,谁敢再扔一个试试……”王礼一昂脖子,瞪大双眼看着四周。
他倒是想过是封天所为,可是封天身前桌子上的铁盘还在啊!
“啪!”不过他话音未落,铁盘子又来了,而且这次来的是两个,一前一后,重重的拍在了他的右脸上。
“哎呀,谁,有种站出来!”王礼一下子就被拍蒙了,两手捂着脸,紧张四顾。
叫骂声虽然很响,但却有些抖,因为他刚刚明明睁大眼睛看着的,可却什么也没看见,铁盘子毫无征兆的就拍过来了。
四周除了哄笑声更大之外,他是什么线索也看不出来。
莫非真是报应?他心里有些抖了。
周围的人也是纳闷,纷纷东张西望起来,包括霍思雨和闵安洁。
气氛有些诡异,不过没人觉得害怕,无不是觉得解气,报应也好,有人恶作剧也罢,就该这么收拾王礼这样的人。
“信了吗?”封天又慢条斯理的笑到,“老祖宗”就是他,其实他更想说的是,要不是他懒得跟一个学生一般见识,那拍过来的就不是铁盘子了,而且也不是这样的悄然行动,而是直接过去扇那小子。
“我……我尿喝多了,饮料有点多,我去上厕所!”王礼很想继续说,他就是不信,可他还是把这话咽下去了,两边脸都肿了,疼,他可不想再来一下。
但他还是想不到这是封天干的,只是觉得,大概是他引来众怒了,所以有人故意在帮封天整他。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还是忍了吧,否则他在霍思雨面前就真抬不起头来了。
于是他慌慌张张的往厕所冲,准备去那避难。
奈何慌张过度,以致嘴上不利索,说错话了,这不禁又是引来车里一阵哄笑。
“我叫闵安洁,庐都大学外语系的,和霍思雨是发小!”被王礼这么一闹,霍思雨是不好意思再跟封天搭讪了,但是闵安洁不一样,她向来爽朗,因此她是径直坐到了封天身边,笑着说到。
“封天!”封天伸手跟闵安洁握了握,神色镇定,但却是喉咙发干,因为闵安洁靠过来的时候,她的那对大白兔实在是太晃眼了。
“叮咚,各位旅客,终点站庐都火车站就要到了,请带好自己的随身物品,准备下车,欢迎下次光临……”不到一会儿,火车进站了。
“小雨……哦,不,霍思雨,安洁,我家的车已经候在外面了,我送你们回去吧!”闻声,王礼回来了,顶着他那张依旧红肿的猪头脸。
见封天和霍思雨、闵安洁笑谈了这么久,他肠子都快被气绿了,好在总算到站了。
那他找回面子的最后机会也就来了啊!
封天再了不起,也不过是一个小学老师而已,一个大老爷们去当小学老师,一看就是可怜的“三无”吊丝,没钱、没权、没一个牛逼的爸爸。
他可就不同了,正宗高帅富,要不是霍思雨和闵安洁这两个丫头非要坐火车,他会出现在这里?到哪去不说是专车,也是飞机的干活。
所以一会出站,就有豪华大奔来接他。
封天有吗?
是的,霍思雨和闵安洁现在是觉得封天不错,但是这年头的女孩都是很现实的,有大奔不坐,非得去跟封天拼车?他相信她们俩是不会的。
“你走你的,我们打车回去!”霍思雨一把从王礼手里夺过自己的行李箱,然后凑到封天跟前,换了一张笑眯眯的面孔,“封天,你怎么走,要不我们一起拼车吧?”
“不了,有人来接我!”封天笑了笑。佳人相邀,本不该拒绝,奈何有故人来接,所以不能和她们继续邂逅了,不过没关系,她们都是庐都大学的,那应该很快会再见。
“看吧,他跟我们不同路,我们还是先走吧!”王礼推着霍思雨她们下车,心里则是觉得好笑。
封天也有人来接?一个小学老师,能有谁来接?最多就是一个朋友开车来接呗!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三无人员的朋友不可能牛到哪里去,因此封天的朋友最多就是开一辆十来万的车来接他,和他的豪华大奔是比不了的。
“你放开我们,我们跟你也不同路……”霍思雨和闵安洁都这样被推下车了,心里还在纳闷呢,火车怎么这么快就到站了,害的她们都没能跟封天多聊一会儿。
都到站了,她们俩不能还赖在他身边不走啊,毕竟是初次见面,那样会显得很不矜持。
可恨的是,问那家伙要手机号,那家伙竟然说自己没手机。
问他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