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孩,唯独眼睛小了点,但全身上下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只有经过上万场厮杀,斩杀过几万人才有的浓浓杀气。不仅是赵勇,连陈飞虎和剩下的一百多名气境中阶高手,也没人见过如此年轻的一个人身上,竟会拥有如此强大的气势。
于是在陈飞虎的命令中,所有留守的高手全部出击,做出最后一搏。但是在一个时辰内,他们便经历了从未有过的惨败,几乎全部阵亡……
听完赵勇长长的叙述后,传音令牌后面的监察军官显然再次陷入了沉默,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才继续传来声音:“你们确定那名少年是地兽伪装的?”
赵勇犹豫的道,“不确定。当时我们试着与他进行沟通,他也似乎对进攻感到费解,并说自己名叫‘苏阳’,要前往东疆城。当然,地兽狡诈多端,陈飞虎将军认为那是地兽企图欺骗我们的话,并不相信。”
“你觉得他的实力达到什么等级?”
“嗯……应该是气境高阶顶峰。”
“……行,我们知道了。”传音令牌里的声音,似乎已经有了答案,道,“不管是地兽,还是人类,仅凭他歼灭军队这一残忍的行径,就无法饶恕!他已经触犯了王朝最高的法律,而且此时的东疆城都是禁止进入的,我们也有责任要拦截下他。他应该还在镇子上,我们会立刻派出精锐人马,杀死他。”
对话到此结束。
赵勇握着手里冷冰冰的传音令牌,他做梦也想不到竟然会有人横穿这里,并且在两个时辰内歼灭自己的军队,虽然只是打伤他们,但赵勇却故意的隐瞒了这一点,而说被歼灭。
因为,陈飞虎的刀就架在他的脖子上,满腔愤怒与屈辱的陈飞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所以他故意让王武把自己这边的情况说的十分惨烈,甚至不断使用“歼灭”这个词,污蔑那个少年,就是要利用后方大军队帮自己报仇。
此时不管是赵勇,还是陈飞虎,一闭上眼,脑海中就浮现那少年的剑法,那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快到不可思议的剑法,足以给他们的内心留下一生无法抹去的伤痕。
并且,那少年至始至终带着淡淡的微笑。一种平易近人,又暗藏无限杀机的微笑。
赵勇今生永远也无法忘记那个场景:在一片浩瀚无边,闪着金色光芒的沙漠大地上,一个来自远方的孤独少年,背着一柄剑,一步一步的走向这边。整个沙漠上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他的背后一无所有,天和地连成一条金色的线。那少年就像是来自世界的另一端,而自己则像是一只妄图阻止他脚步的蚂蚁,渺小,形不成任何威胁。
“苏阳”
陌生的名字,那个少年是这么称呼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