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赶慢赶回军救援的渊哥还是被陈宫算计了,半路上李封、薛兰设伏乱箭射杀骑兵,幸亏渊哥机灵早早撤退,否则他那些虎豹骑的初代班底在这就交代了。第二天早上我们的骑兵才赶到前线和渊哥汇合,看着他们一群人灰头土脸的狼狈样子,我仔细地询问了一下具体战况,怎么都没想到渊哥居然被俩渣渣给揍成了这副模样,半开玩笑半安慰道:“渊哥啊,这次倒不是你统军有问题,实在是你救援心切,彻彻底底被陈宫算准了长途奔袭缺乏戒备心,所以你输得真是冤枉啊!我看你还是改名叫夏侯冤吧……”,“嗨!你就别挖苦我啦,改个名字啥的都是小事,只是这次主公回来肯定得责怪我救援不利,还折损了不少骑兵啊!你说老张都是我的侄女婿,你和老张还是结义兄弟,说啥都得帮我这个长辈一把啊!”,渊哥知道自己目前新败,需要我出手帮他挽回劣势,干脆拿自己侄女儿说事。被他这么一说,我总有点不爽啊,咱俩是平辈的好吧,别扯飞哥那个萝莉控行不行?渊哥也注意到了我满脸就快实体化的黑线,嘿嘿一笑道:“哎,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是老交情的兄弟嘛,既然这陈公台这么狡猾,那我就不去动脑筋和他斗了,还是摆脱老弟你来吧。”,“渊哥啊,怎么你跟老曹都喜欢跟我一起出兵当甩手掌柜啊,我也怕麻烦的嘞,我们都是轻装骑兵赶来支援的,要物资没多少粮草,要攻城没有器械,要士气又刚刚打败仗,我看目前还不如先在自己现有的城池附近驻扎,让城里的守军知道援军来了,至少稳住阵脚,等老曹来了做计较。”,“就没有一点可以先报个仇的机会?”,渊哥还是有点不死心,总想着扳回点面子,栽在俩名不见经传的三流武将手里,他窝火倒也正常。“要是你真想赢,那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得陪我演一场戏……”,“什么戏?”,“你故意造谣让所有人都相信我们这支不是援军,是来抢兖州剩下地盘的敌军,然后装作被杀败,被逼无奈往定陶方向撤退,到时那俩家伙肯定贪胜,想要痛打落水狗,一定会出城拦你,然后我们俩一起把他们给包饺子。只不过我不希望你这么做……”,“哎咦?这不是个好办法嘛,干嘛不这么做?要是我可以想到,我肯定麻烦你陪我玩这一出啊!”,“渊哥啊……老曹是个奸商,他越是看见我有办法,他就会越依赖我,我可是希望以后可以安安心心隐居,天天娇妻美妾在旁,过着舒服惬意的小日子,你这么把我推到了前台,曹老板会允许我早早退休吗?他肯定要压榨我的剩余劳动价值啊,要是都帮他平定了乱世,他还天天叫我看公文,你说我不得郁闷死啊!”,“呀!这么一说我才发现,你居然是一个懒得连官都不想做的那啥来着?对了,你说的奇葩!”,“我忽然不想陪你演戏了……”,“可别啊,演!演!演!我可还想保住自己的官位呢!”。
接下来两天里我和渊哥就按部就班地开拍了一部精简版《无间道》,渊哥把我军“背盟”的消息散了出去,定陶城里俩二货将信将疑,把这一消息传给陈宫,陈宫听说了我们徐州方面独吞了汝南、继而想来兖州分一杯羹的消息,他也是犹豫不决,这看似合情合理,但总有些让他隐隐不安的地方,虽然他也乐得打顺风仗,但万一这是个陷阱就不好办了,所以陈宫迟迟没有回复。李封跟薛兰想法很简单,这个乱世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徐州军给曹军雪上加霜这完全有可能啊,后来看见徐州军追着曹军杀,一直把曹军赶到从定陶城门前丢盔弃甲地跑过时,他俩坐不住了,前面的胜利让他们忘记了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就跟咬了猫一次尾巴成功回洞的老鼠一样,喝了点酒就敢说自己可以让猫怀孕,大摇大摆再去撩猫尾巴玩,最后发现:啊呀喝!今天怎么够不到猫尾巴了?抬头一看,我勒个妈呀,这是前面被我们欺负蹂躏的猫?怎么是只老虎啊!快跑!回洞里躲去!两只老鼠蹿回定陶,死命地叫城门,可是没有反应,最后城门洞是开了,可是出来开门的是徐州军!哇塞!这次遇到一只漂亮的母猫,莫非是来犒劳我们俩鼠爷的?嘿,吃了败仗还有妞送上门,因祸得福嘛!就在俩二货嘴里不干不净的时候,只见母猫两爪连续挥舞,两道银光闪过,俩耗子都成了一只耳,一个丢了左耳,一个丢了右耳,还没缓过神来,分别被一个大光头和一个插着羽毛的鸟人给扑下马来,困了个解释。不要说了,母猫就是云妹,光头是老典,鸟人是甘宁,在外面追打夏侯渊的是忠叔,戏演完了,演员都下场歇息。“我说黄老头,你刚才故意的吧,我这顶头盔可是主公亲赐的,你就这么一箭射烂了!你得赔我一个一模一样的!”,“老夫本来是瞄准你臀部的,但少主吩咐不能真的伤了你,所以老夫才往上偏了一点,你是想要一顶烂头盔,还是一个烂屁股?”,“你你你!黄老头,你不要太过分了,有本事咱俩现在就去比比谁的箭术更高明!”,不知道这俩人是不是天生命里犯冲,才刚打完胜仗就开始了没营养的口水战,我不禁有些悲哀地想到:难道三国就是被这样一群宝货折腾出来的?真是麻烦……最有效的办法还是关门,放云妹!呼呼,世界清静了,今天可以在城中洗个热水澡,安心睡一觉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