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表老贼,黄祖已经授首,汝不早些出城受戮,莫不是想要拉荆州百姓陪葬不成?”,策哥大仇得报,终于恢复了之前意气风发的雄姿,明知道刘表现在已经瘫在床上,还故意这么说,也算是对杀父仇人的一种言语宣泄了。“策哥,你这么嘚瑟,真的好嘛?”,看着情绪化的策哥,我不禁为他将来可能被刺杀的命运感到担忧,“夫君,你能不能不要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啊。”,云妹瞥了我一眼,有些揶揄道:“你要是可以练武,你也会嘚瑟的!”,“我不能练武还不是为了救某只猫咪啊,现在这么挖苦我,在我伤口上撒盐巴,是不是还想烤熟了加点孜然?”,“你的肉又不好吃!”,“我记不清是哪只猫咪每次嘴上说不要,最后跟小狐狸抢着吃我的火腿肠啊?”,“你!你无耻!没羞!”,“那行,下次我专门找小狐狸咯,不找猫咪玩了。”,“你……夫君……”,“嗯,我在。”,“我错了……”,“大点声,我听不进”,“我……错了”,“还是听不见啊,有人在叫我?”,“别得寸进尺啊!给你点颜色你就敢开染坊啦!”,“嘶——老婆,我错了……”,“大点声,本喵听不见!”,“老婆,我错了!”……周围的士兵莫名其妙,士兵甲说:“嘿,大人这是怎么了,前面还带咱们打了胜仗,怎么硬说自己犯错了?”,“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一看你就是新来的!”,旁边的老兵乙得意地说道:“咱们大人其实怕老婆得很,这不遇到赵将军,也是咱们主母这就变趴耳朵了(四川话里惧内的意思)。”,“原来如此!”,周围的小伙伴知道真相后都惊呆了!从此以后,军营里流传开了一句话:别看主公大手一挥敌军灰飞烟灭,回到家里碰到老婆照样吃瘪。这句话据说是小玉儿这个天天被我欺负的小秘书,学着我的口气和用词偷偷传出去的,那时候她也加入咱的后宫了,罢了,不跟她计较了!咳咳,你知道真相?好吧,的确是她们几个联合起来威胁我,才让我忍气吞声的,咱看透不说透,还是好朋友是不是?
再看荆州城里,本来咱不出现的话,老爹朱隽这会应该在荆州辞官归隐,借这个契机忠叔被老爹借给了刘表,然后刘表觉得忠叔也老大不小了,不觉得他有什么厉害,派给了长沙太守韩玄,现在么忠叔不帮刘表;甘宁嘛,嘿嘿,被咱的妙计逼反水了,也不会帮刘表;文聘也算一员名将了,结果在我们打长沙时候被俩猪一样的队友坑了,现在还在长沙当俘虏呢。蔡瑁张允这俩家伙水战还的确有一套,但要出城马站单挑,显然是鸡蛋碰石头,更何况这俩家伙还在算计刘表、刘琦,一心想着保刘琮这个婴儿上位呢,也不会肯下城单挑的了,面对城下的骂战总不能一直缩着啊,一般情况下两军气势相近,避而不战最后一击致命是挺明智的,但现在的荆州城里人心不稳啊,要是一直没有作为,那本来就不高的士气一旦没了,造成了混乱的话,那么距离城破人亡也就不远了,刘磐也不是个傻瓜,干脆在军中喊那些个好勇斗狠的小校充门面出去单挑,就算死了也没事,可以试试水,到时他刘磐最后英勇出手,击败敌将那就可以赚一把军中声望了。想法是挺好的,他本身也有那么两下子,只是可惜找错了对手,派出去送菜的小兵都被策哥简单霸道的枪法砸死或是捅穿了,刘磐看看策哥的枪法好像打来打去就那么几招,感觉自己看穿了策哥的攻击模式,信心满满地下场了,吼吼,小兵们看咱磐爷教教你们啥是教科书式的单挑吧!
刘磐手持一杆大轩刀,肩扛一面虎头盾,翻身上马杀出城去:“孙策,你莫要嚣张,看我刘磐取你首级!”,这怎么看都像是再说你不要在我面前装啊,不要逼我亮兵器!气势,很足;架势,很有派头;策马,没有失误;举盾,成功防住了扎来的枪头;好机会啊,临门一脚,哦不是,是错身一刀!啊嘞?我的刀是怎么被磕飞的?我擦,你居然会仰卧起坐!这就反手一枪打掉我手里的刀了?等等我,让我回去出个装,换身吸血装出来啊!噗——你怎么这么远还戳到我了?知不知道被赵信爆菊击飞是很痛苦的一件事啊,嗯?什么,你居然把长枪当标枪使!哇——我死的好冤!就这样刘磐自作聪明带着坚盾出击,被策哥华丽闪过横削的一刀,一个仰卧起坐再次反手一枪,磕飞这个傻缺手里的大刀,在他往回跑的时候给他来了一个透心凉心飞扬!接下来就是毫无营养的攻城拔寨了,主帅都被杀了小兵还折腾个啥,蔡都督都主动跑去开城门了,咱们也就乖乖缴械投降吧,听说徐州军优待俘虏,伙食比咱们现在的待遇高很多,饷钱也多两串,咱们都是良民啊,不要做无谓牺牲!荆州城就在刘磐雷声大雨点小的逗比式表演中,轻松愉快地落幕了,你以为这就完了,咱们可以找妹纸乐呵了?别天真了,还有一帮大老爷们等着咱去处理好些利益问题呢,分的好那还不要紧,分不好,信不信他们分分钟反水,趁你回去的时候也给你一出伏击,让你当刺猬?哎……真是麻烦啊,荆州的牛皮癣、问题士族最多了,咱们开始当一回医生,专治各种不服,手术开始,护士呢?麻醉剂呢?手术刀呢?缝合针呢?线呢?啊呀,不小心把手术刀忘在荆州了,来来来,咱们再开膛破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