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破点皮的问题了。最后还是老曹沉得住气,凑到我身前,先是默默我的胸口,虽然很弱但还有心跳,又将手指搁在我鼻子前,好像还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呼吸,大喊道:“还有救,贤弟还没有死,子孝(指曹仁),速速将我存起来的那支老参取来,切成薄片让贤弟含在口中续命!”,周围一帮人听见老曹这么一说,才都回过神来,七手八脚地把我抬进了老爹的营帐。听见我还有救的云妹眼中再次绽放出光彩,不顾治疗脚伤,硬撑着起身跟着进了营帐,不愿离开,等着军营来给我整治,谁也劝不动她。
经过军营的急救和老曹献出的老参续命,我这才悠悠转醒,迷糊中我只记得自己睁眼看到了云妹凄然的脸上闪过的一丝激动,然后只说了一声:“快帮我叫辆救护车!”就再次昏睡了过去。众人先是一喜,随即又很失望地看着我,等到军医开好药,都一股脑儿拥着军医出了营帐,只留下云妹陪在我的窗前。性子最急的飞哥咋呼开了:“我说老……大夫,我三弟能治好吗?怎么才醒了一会儿就又昏过去了?”,“恕老朽无能,大人的内脏已经受损,这世上恐怕只有华佗和张仲景俩人可以救得了他了……”,也许是不忍断了在场关心我的人们的念头,军医老头丢下这句话就叹了口气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