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箭矢耗尽,张燕童鞋终于冷静了下来,撤下弓箭手准备让步卒冲阵。徐荣不愧是连曹操都敢伏击的悍将,当机立断让士兵们列成一个三行三列的标准防御阵型,大阵中有九个小阵,每个小阵一百人,拱卫中军安全。我看了看双方的力量对比,感觉此阵法虽然看似分配均衡、牢不可破,但却缺少了一些变化神韵,一旦敌军全部压上,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兵力消耗殆尽,最后难保被抓或者被杀的命运。周围的禁军似乎也注意到了我们处境的不妙,虽然依然坚守阵型,但是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悲壮的神色,估摸着都觉得自己这回必死无疑了,有些热血冲动的家伙甚至开始高喊着“杀一个够本,杀两个不亏,杀三个赚了黄泉路上好作伴之类的话。”。我扯了扯徐荣的袍子,对他说道:“徐将军若是信得过我,不如让我给此阵做出一些调整如何?说不定我们可以撑过去……”,看着我颇有自信的目光,徐荣想想左右都是死路一条,不如死马当活马医就点头答应了。我立刻让传令兵向各个小阵传令,也亏得这些是训练有素的禁卫军,要是普通民兵或者涿郡原先那些混吃等死的兵,我这次还是得完蛋。禁卫军在我的指挥下没几个跑动变换,就变了阵,前排分别一百六十人、二十人、一百二十人,中排分别六十人、一百人、一百四十人,后排则是八十人、一百八十人、四十人,这样的阵法徐荣没见过,黄巾军更没见过,一时间谁都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其实这不过是小学生奥数里最基本的一道题,把数字一到九填进九宫格,但显然这帮农民出身的黄巾兵完全没看懂是什么意思,张燕当即下令盯着二十人的方阵猛攻,我则下令二十人的方阵后撤进入一百人的本阵,同时让一百六十人和一白二十人的方阵在敌人通过后,相互靠拢,截断敌人退路,与本阵同时发起对入阵敌军的攻击。追着二十人跑进阵中的敌人猛然发现不对劲了,居然有三个方向的官军绞杀而来,可等他们想跑的时候已经晚了,一道道飚射的鲜血喷涌而出,被三面夹击的黄巾兵很快被消灭在了阵中。看着缓缓撤回原样的军阵,张燕气得牙痒痒,下令同时攻击二十人和四十人的军阵,打算两面夹击,打垮我们的阵型,不过同样的情况再次上演,四十人的军阵缩回了本阵,追击的黄巾军被本阵和一百八十人加上一百四十人的军阵三面合围,入阵的士卒全部阵亡。徐荣这时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愈发恭敬地对我说:“先生大才,如此看似杂乱无章的军阵,竟然是反客为主的奇妙阵法,比起荣那和士卒送死一般的阵法,实在是……实在是化腐朽为神奇,末将佩服!”,我嘿嘿一笑,嘴角一咧:“其实没你说的那么厉害,我只不过欺负张燕没有做过奥数题,不知道九宫格,以前报纸上的九行九列的数读我玩太多了,所以不小心有了点感悟,这不今天就刚好派上用场了。”以前家里没电脑,在家没事闲得慌,不是看看《读者》中间的笑话漫画,就是拿报纸上的题目做了玩,打发时间,理科生就是这么闲着蛋疼的人,正好穿越来了,就欺负欺负连奥数题都不会做的古人咯,嘿嘿。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虽然我们凭借阵型的变换没死伤多少人,但是连续作战却给穿着重甲的禁卫军带来了沉重的体力负担,如果再没有援军赶来,我们迟早得被这剩下的三千黄巾累死不可。就在我们开始又变得有些绝望的时候,黄巾的后方响起了隆隆的马蹄声,一支穿着整齐的汉军骑兵赶来了,为首的是一名看着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将军。在距离黄巾本阵还有一百多步时,只见这位将军收起手中的卷云大刀,拽过背后的铁胎弓,从箭壶中一把抽出三支羽箭,左手持弓,右手搭箭,拉成满月,“咻——”一声同时朝天射出三支羽箭,旁边的小兵提醒道:“将军,你射错方向了,黄巾军在你前面,不在天上!”,“呵呵,莫急莫急,让羽箭飞一会儿!”这位将军似乎不以为意,笑呵呵地说道……未等旁边的小兵再开口,黄巾军忽然乱了起来,这时大家定睛一看,嚯!刚刚还颐指气使的张燕,居然被人从头顶贯穿了一支利箭,从下颚戳出,死相极惨,而他身旁的帅旗则被另外两支利箭射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