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暗示云妹之后,她除了每天喂我喝粥和给我按摩之外,都似乎刻意躲着我,就好像原来张牙舞爪的小花猫一下子变成了胆小害羞的布偶猫,听飞哥说每次别人在她面前提到我时,云妹总喜欢愣神,要是有人敢取笑她,那当天就得被当成百鸟朝凤枪法的陪练,那副要死要活的架势,就和被踩了尾巴的猫咪一样。又过了大约五天,我终于好的七七八八可以下床了,换上在子龙哥留下的练功衫,我准备去院子里溜达溜达,虽然我没有朝廷正式的认命,也没有专用的官印,但凭借这次对危机的应对、战后的建设指导(主要还是飞哥和羽哥那凶神恶煞的架势,谁不让我住县令府就要谁命的态度),我才得以顺利在县令府养病。小爷我才不做强买强卖的勾当呢,小爷一向以德服人,嗯,以德服人……咦?为啥我自己说着都感觉有些假?
“嘿、喝、呔、哈、哆嘞、看招……”刚一进院子,我就瞧见一黑一白两个身影缠斗在一起,乒乒乓乓打得似乎很是尽兴,估摸着又是飞哥手痒难耐,拉上云妹练手去了。我小心地从场边绕过去,坐到对面离羽哥最近的一张石凳上,看了一眼扎着马步,端着长刀入定一般神在在的羽哥,我有些好奇地问:“呐呐,羽哥,你说他俩干架谁更厉害些?”,“若是平时,赵小妹的枪法略胜一筹。”,羽哥略微抬了抬眼皮,空出左手捋了捋长须,悠悠地继续说道:“不过今日嘛,在你进院之时,我察觉到赵小妹气息忽乱,二黑子倒是越打越顺,这次只怕你的意中人要落了下风。”(最近受我影响较大,羽哥不再那么一本正经了,二黑子就是他给飞哥取的绰号,而且有时候还能拿云妹开起了玩笑)正说话间,“叮、乒、锵、咣当”一连串眼花缭乱的对攻,云妹的龙胆枪被击飞,飞哥则把铁矛往前一架,止住云妹蹲下拾枪的动作,“咔哈哈,今天俺老张可算赢了一把!咋啦妹子?见到你朱哥哥来,手忙脚乱了?”,飞哥不顾云妹憋红的双颊,还在打趣云妹。我在一旁听了,没由来地想吐槽:朱哥哥,还龙妹妹呢,你当拍《春光灿烂猪八戒》啊……不过既然云妹继承她哥的志愿,要不喊他小龙女怎么样?算了,还是龙妹妹吧,我又不是杨过,而且云妹比我还小两岁。“可恶、可恶、可恶!”,云妹一边挥舞着粉拳向我胸口砸来,还一边羞恼地跺着脚:“你这个坏家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害我输给这个二黑子了!呜呜呜……你赔,你赔,赔我的连胜纪录!”。我只能装作很受伤的样子有气无力地回应:“好好好,是我错啦,咳咳咳……我不应该打扰你比武,咳咳咳……云儿乖,别再锤我了,我喘不上气儿了,咳咳咳……”,云妹抬头看着我因为憋住笑意而涨红的脸,还真以为我不行了呢,手忙脚乱地往我腋下一钻,搂着我的腰,慢慢扶我坐下,紧张兮兮地问:“喂,坏家伙,你没事吧,我马上去叫大夫,你可别吓我啊!”,“无碍、无碍,咳咳咳……”,看着云妹那可爱的样子,我只能用干咳来掩饰已经笑抽了的嘴角:“我只是有些喘不过气,要是云儿可以借你的大腿让我当会枕头,我一会就会好了。”羽哥显然是明白人,拉着本来还想看好戏的飞哥,准确来说是拖着飞哥走出了后院。
见周围都没人看着了,云妹这才有些忸怩地跪坐在草地上,让我缓缓躺下,并让我舒服地枕在她的大腿上。仰视练武后外带害羞的云妹的脸,那红扑扑的小模样,我突然想唱起了洗脑神曲《小苹果》,抑制住了自己兴奋的神经,我深呼吸了几口气,一股少女特有的香汗和阳光那种软软的香气,沁入心田,我不禁有些沉醉,居然开始犯困了,呼吸也变得平稳、绵长。不一会儿,我就舒服地睡着了,还不时砸吧砸吧嘴,云妹则轻哼起了她小时候母亲哄她入睡的摇篮曲……这一觉可能是我穿越以来睡得最香甜的一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