涿郡攻防战中,由于出奇策而致胜,所以我和羽哥、飞哥、云妹打了这辈子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没有死自己人的会战,当然了对于抚恤伤患,我凭借这一仗建立起来的威信强行打开府库,给每一个为了涿郡城流血流汗的人都送去了慰问金,只是我不愿意亲自出面。羽哥曾问我为什么不借机招揽人心,亲自给百姓送去慰问金并说上两句关切的话是很容易博得百姓好感的,我当时想了想回答他:“仁义道德,体恤百姓是放在心里的,真心想为百姓做实事的人不会把时间浪费在作秀上,我现在所想的是怎么安置这一千多的俘虏,如果为了博取名声、威望,我应该把他们全部斩首作为军功上报朝廷;如果为了在乱世分一杯羹,我应该招揽他们充作士卒;而我现在只想给他们一个新的、温暖的家,不让他们再食不果腹衣不遮体,所以我打算新建房屋、开垦良田,有这么多事情需要我去策划,你觉得我有那么闲去惺惺作态嘛?”,关羽听后默默低头沉思,而张飞已经在一旁咋咋呼呼开了:“朱先生说的对,俺老张不懂那些个弯弯绕,但我看得出先生做事都是为了现在活着的人考虑,不求名,不求利,真正再给咱们百姓找活路。”,这时关羽的内心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心里越发惭愧,“早上那个叫刘备的白面汉子诋毁朱先生,说他不懂体恤军民,利用完人发点钱财就跑了,天性凉薄,不是明主。看来反倒是我等才是虚伪做作之人,关某自愧弗如啊。”想着想着,羽哥的脸愈发红润了,我也不去点穿他的心思,只是把利用高中物理和大学机械设计所学而画的水车设计图纸交到他手中,让他去找能工巧匠尽早在水边架起水车,便利黄巾降卒开垦种田。
其实也不是我真的一点不想学学领导样子,搞搞面子工程,只是我一个理科生,又不是表演系科班出身,也没有文科生那般能说会道可以颠倒黑白,给人洗脑,我所能做的就是每天早上去府衙处理点老百姓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下午校对那位逃跑县令留下的一屁股烂账,晚上设计下图纸、改良下曲辕犁、查看下各个矿山、各条河道地图,从各处着手改造涿郡。这几天碰到的最典型的案子莫过于俩个汉子争一只鹅,都说是自家的,我让他们各自说出所喂饲料后给鹅验粪,结果是绿色的,就判给说喂青菜的;两个女子争一个娃,干脆让她们拔河谁赢归谁,但孩子最后判给在孩子哭喊时第一个松手的女子;俩老头争一个匾箕,一个说是筛面粉的,一个说是装鱼的,翻过匾箕敲两下,抖出些白色颗粒,判给筛面粉的;俩汉子争一个钱袋,一个是书生,一个是屠夫,把钱泡水里,冒出了不少油花,所以判给屠夫。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判完案子后我才一一给了解释,鹅吃青菜不消化所以拉的绿色,亲娘见不得孩子被分尸所以会先放手,装鱼的匾箕天天泡水所以不会抖出面粉,屠夫天天杀鸡宰猪手上都是荤油所以摸过的钱会冒油花……不知道的人以为我多么才思敏捷,其实不过是从小就听多了点常识。唯一一件比较棘手的是那帮新来的俘虏不安分,把别人家的耕牛给偷吃了,在这件事的处理上,我本打算以法不容情的态度追查到底,但考虑到不能让新来的俘虏和百姓之间种下怨恨,只得学《赤壁》中,让所有的人都跑过水坑,法不责众,最后赔了老汉一条耕牛。闹得后来所有人见了我都眼睛冒星星,连说媒、算命、给小孩取名字等事都来烦我,结果连日劳累加上一些着凉,我被这帮家伙折磨得病倒了。
在这短短一个月内,涿郡是高速发展起来了,我却是彻底累个半死,这不连吃饭都得云妹来喂我了,嗯,也就能趁机揩云妹的油算是件好事。“云妹啊,我没力气,你扶我起来喝粥可好?”,云妹看我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搁下碗,拦住我的背,任凭我靠在她肩头,把碗递给我,意思是要我自己动手。我装作努力抬手却弄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其实就是揩油,云妹的身材是越发成熟了,凹凸有致,该大大该小小),云妹深吸一口气,那意思是看在你是个病人的份上,老娘我忍了。于是,云妹不情不愿地舀起一勺米粥,递到我嘴边,我张开嘴喝下,还没等她抽回勺子,我就装作被烫到了一样,把粥咳了一地,这时云妹手忙脚乱地帮我擦拭干净,再舀起一勺后放在嘴边,用檀口吹凉了,再自己抿一口确定不烫之后,才递到我嘴边,嗯,小妮子,不经意间和小爷我间接亲吻还不自知。嗯?她在偷偷观察我的反应,不行,我要淡定,不能让她看出破绽,嘿嘿。晚上我没法下床洗澡,更是好好体验了一把云妹的按摩手法,唔嗯,不愧是武家女儿,穴位手法一流,舒服得我差点从床上蹦起来,瞧她那满脸羞红的样子,我藏起那副奸计得逞的阴险笑容,一本正经地对她说:“云儿,你在我病重时仍然不离不弃,若能娶到你这样的贤惠妻子乃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你,你讨厌!”,云妹似乎感觉到我灼灼的目光,直红到了耳朵根,捂着脸小跑着冲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