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寻本就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况且他现在很困了,也有点怒气,所以将女孩拖下床他并没有觉得愧疚
“你特么谁啊?老娘在这睡觉关你屁事。”女孩或许是摔疼了,一下爬起来,犹如泼妇一般,骂道。“你特么哪来的呀!敢这么对老娘,信不信我弄死你,小兔崽子。”
萧寻没想到女孩一站起来就开骂,而且还骂得这么难听,本来还以为是个挺文静的女孩,现在看来简直就是一个泼妇,萧寻对她的好感全无。
萧寻收拾好东西,闭目养神,而那女孩还在继续骂,萧寻全当做没听见。
“你大爷的,竟然敢无视老娘,老娘非得让你横着出去。”
女孩又是一句怒骂,接着萧寻感觉到了一股风,立马伸手格挡。
萧寻没想到这女孩还会点功夫,真是小看了她,本来不想欺负女人的,可是现在不同了。
萧寻将女孩的腿一拉,一拳直接轰在女孩腹部,接着女孩也就倒在了地上,疼得她叫都叫不出来。
这时候,已经惊动了车厢的乘客,虽然有些已经睡了,但是还是被吵醒了,一些乘客还抱怨,好奇的走出来看是怎么回事。
“这怎么打架了,这小伙子不会是这姑娘的男朋友吧,啧啧,这也真的狠得下心。”
“是啊,也不知道这姑娘做错了什么事,竟然这么狠心。”
……
听着周围乘客的小声嘀咕,萧寻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一脸痛苦的女孩,道:“第一,我不是她男朋友!第二,她强占我床位!第三,我等了一个多小时,她还未醒!第四,她出言辱骂!第五,她出手试图偷袭我!第六,你们可以去睡觉了!”
萧寻看着女孩,一下说出六条,就算再白痴的人也能知道是怎么回事,虽然他们觉得欺负女孩不是很好,但是萧寻也没必要跟她客气。
“哥们,你真牛!”一个上铺的年轻人给萧寻竖了一个大拇指,说道。“我叫徐亮,你呢?”
萧寻一看,这人眼睛是熊猫眼,不会几天没睡了吧?不过仔细一看又不像,好奇开口问道:“我叫萧寻,兄弟,你这眼睛怎么回事?”
“别提了,就这小娘们整的。”徐亮非常郁闷的说道。“特么的,我从小到大就没被娘们打成这样,谢谢兄弟为我出了这口恶气。”
“没事,这娘们的确欠揍,从她那张嘴就能看出来。”萧寻非常赞同的说道。“起来吧!别装了,我用多大力我知道;刚才我们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现在、立刻、马上,有多远走多远,别让我再看到你。”
萧寻说完,那女孩站起身恨恨的看了萧寻一眼:“等你下了火车,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萧寻没有理她,那女孩见萧寻又无视她,拿起自己的包撞了萧寻一下,几个呼吸人影就不见了。
“哥们,你到明思市?”徐亮问道。
“是啊,你呢?”
“也是去明思市,上学来着。”
……
跟徐亮聊了一会儿,萧寻便睡下了,从华城到明思市要十几个小时的火车,有徐亮陪着聊聊天也挺不错的,至少不会那么无聊。
第二天下午下了火车,萧寻与徐亮告别,然后匆匆赶往贫民区,这里是他十二岁以前住过的地方,这里有他五年没有见到的干爷爷。
看着眼前的两层破旧小楼房,墙壁还裂开了几条缝,似乎这里的一切都没有改变过。
这个时候家家户户都在做饭,唯独干爷爷家里不会做饭,因为萧寻的干爷爷正在品茶。
“爷爷,我回来了!”
萧寻走进屋就看到了齐惊风,身上穿的是一件汗衫,一只手拿着一把蒲扇,另一只手端着茶杯,脸上皱纹很深,整个人看起来很安静,或者说死板。
“为何回来?不是叫你待在萧家么?”齐惊风心中虽然惊异,但是却没在表情上表现出来,淡淡的问道。
“修为尽失,我被逐出了萧家,我也不想待在萧家。”
萧寻知道干爷爷很关心他,甚至齐惊风的关心超过了他的父亲,只不过齐惊风从来不表现出来而已。齐惊风小时候为他所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只是爷孙俩从未说出来过。
“有骨气!去做饭吧!”齐惊风沉默了一小会儿,缓缓开口。
萧寻自然知道齐惊风的话是什么意思,一个修为尽失的人没有堕落下去,已是不易,更别提能像萧寻这样来追求新的生活,所以齐惊风夸他有骨气,其中还包含了有勇气,有信心,很乐观。
说完,齐惊风继续品他的茶,萧寻也去做饭去了,从小在贫民区长大的他,第一件能做的就是做饭。
在萧寻进入厨房的那一刻,齐惊风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手中的茶杯都险些从他手中掉下。
夜晚悄悄的来临,萧寻辗转反则,根本就睡不着,而且心情渐渐的开始变得浮躁。
索性萧寻不睡了,坐在书桌前,望着星空,可是越看萧寻觉得越精神,还越入神。
突然,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