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看得嘴角含笑,李欢不禁怀疑柳相文是否有受虐倾向,“被贬低成这样你还笑得出来?”
“欢哥,我是觉得挺有意思。”柳相文笑道,“刚才仔细看了一下,发现之前把我夸到天上的那些文章也是这几家媒体报道的,”
“哟!”李欢一脸惊讶,“你小子心态不错啊,是个做大事的料。”
“惭愧、惭愧。”柳相文抱拳,“不敢当、不敢当。”
“不过……”李欢上下打量两眼骚包男,“看你这身材,不像是弱不禁风的样子,怎么一碰就倒了?”
“额……”柳相文摸摸鼻子,心中暗道,“哥进球之后要跟静璇表白呢,当然要进一个飘飘欲仙、潇洒至极的球才好在全世界面前吐露心意,像陈英雄那种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球搞进球门的动作实在有失哥的风范。可是,谁晓得号称最有艺术范儿的巴西佬会踢得那么粗暴?”
“怎么?”见骚包男低头不语,李欢小心翼翼试探道,“你该不会是那个……什么银样蜡枪头吧?”
“啥?银样蜡枪头?”柳相文听到这词呆愣了两秒,而后勃然大怒,“笑话!哥是无敌小钢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