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妙手二字可解不开我心中的疑惑,除非这个妙手是……”
“剽窃吗?”既然对方决定撕破脸,那就没必要忍让了,柳相文看了柳霸一眼,见老爹双眼缓缓闭上,便朗声道,“白阿姨你认为《雷雨》是我剽窃的吗?”
“不要说得这么难听,我只是好奇而已。”白萍笑道,“不知道你能不能当场对我演示一下什么叫做妙手?”
“《雷雨》确实不是我创作的,但我不曾以此沽名钓誉,更不曾凭此仗才欺人。”柳相文心中暗道,“把这部作品公之于众,主要原因倒是不忍明珠蒙尘,那么作品所带来的名声和利益,我自问心无愧,为何不能坦然受之!”
“怎么?”白萍见柳相文沉默不语,冷笑道,“不行吗?”
念头通达之后,柳相文面色从容,“白阿姨,请出题。”
“好!有胆识!既然你能凭空想象出一部长篇话剧,那我想再创作一部作品不难吧?当然,短时间内写出一部话剧不合实际,我不会提这么过分的要求。”白萍看了林凤玉一眼,轻咬下嘴唇,“你不是挺能写诗的吗?我听说你正处于热恋之中,那么,你不妨凭空想象一下,然后写一首失恋之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