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待冷肖云说话,阳判官急忙反对的说:“爱玩不玩,百年下一盘,这盘可算是要赢你了,少找帮手。还有,谁要是敢多嘴,哼哼,别说我叫他吃不了兜着走!”说着,阳判官也瞥了眼冷肖云。
冷肖云嘿嘿一笑,满脸谄媚模样:“两位大人下你们的,我不多嘴,就看看。”
要说象棋这东西,冷肖云还是有点水平的,好歹大学时代自己也是象棋协会的副会长啊。其实,本来应该是会长,只不过在比赛的时候,冷肖云看对方是个女子,就故意输掉了,当然,绝对是个美女,不然以冷肖云的个性是万万不会相让的。
其实,谁都知道,这看热闹的,有不说话的么?尤其是象棋,你不叫他说话,他都憋不住!何况冷肖云可没时间在这里陪他们搞一百年这么久,天亮之前,自己必须回去。
看了大约有三十分钟左右,冷肖云实在是忍受不住了!三十分钟,这在上边估计能下完一盘了,可眼前这两个老不死的竟然只走了一步,一人一步,还******来回退了四五步。
简直是无法鄙视了,假如冷肖云要是知道这套象棋是笑阎罗弄来的,估计他连带笑阎罗一起,全部鄙视一遍。冷肖云完全看明白了,这阴阳判官,根本就不懂下棋,只知道什么马走日,炮隔山打。其余的都是一步步的走,而且还特别的心疼自己的棋子,少一个兵都觉得是掉了一块肉。
这也就不难解释,为何下了几十年,场上还有四个炮,两个车,四个马了。甚至连兵卒加一起还有五个。阴判官所说的胜,只不过比阳判官多了一个小卒子而已。
冷肖云在桌钱开始转圈,一边转一边说,红马要左前瞪,阴判官看了看盘面,果断的按照冷肖云的提示操作。正当阳判官发怒的时候,冷肖云又开始指挥了,绿炮直打前边的红车。
阴判官一看自己的车丢了,心下大怒,可是却又没法说,因为冷肖云先支招的他。冷肖云笑了,看来二五子都一个臭毛病,喜欢别人支招,只不过嘴硬而已。就这样,几分钟的时间,场上的棋子只剩下了一个帅,一个将,四个士还有两个相,其余全无。
“两位大人,这棋不能下了。”
两位判官惊讶的问道:“为何?”
“啊,这个。”冷肖云郁闷,看来这两家伙对象棋还不如二五子呢。“怎么说呢,你们双方剩下的棋子都不能过河了,这仗怎么打?”
“还有这说法?”冷肖云无语的笑了笑。
“那又是打平?”
“对对,打平!打平好啊,不伤和气。”
阴阳判官同时将剩下的棋子一推,怒气的看着冷肖云,阳判官的脾气不是很好:“你说你,我们下了好几十年了,马上就要分出胜负了,你没事来这得瑟什么?”
“对,你来这得瑟什么?”阴判官也附和道。
冷肖云张了张嘴,呵呵一笑:“不是您说我在不来,就要找我了么。我就感觉您有事,所以才来的。”
“哈哈哈哈”阴判官一边笑着一边看着阳判官,然后说:“看到没?对付那些臭无赖的还就得他来,这一身无赖之气,还有这张嘴,准成!”
冷肖云越听越不对劲,这感情自己和无赖划等号了?可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原来,自从阴阳探官消失之后,这阳间案件还好说,没有平冤的,大部分身体都臭了,不死也不行。可是却为难了阴间之地,这些枉死的冤魂很多不肯投胎,非要给个说法,可是阴探官不在,这案件也不无法判,十殿阎罗有心强制执行,可是终究没有这般做,因为这是逆天而为,没到万不得已,实在不能行此下策。
现在冷肖云继承了阴阳两位探官的令牌,成为新一代的阴阳探官,这件事阴界早已知晓,无论是十殿阎罗还是大笑鬼将鬼差都乐开了花,这探官现,就代表着积压多年的案件可以了解了,使得那些冤死枉死之人得到该有的审判,换他们清白,投胎去了。不然这些令人畏惧的阴间大小鬼王,真怕那些积压多年案件的主会造反。
出于此,阴判官才想要冷肖云快些回来探查案件,解决此事,还阴间一个太平。
闻听于此,冷肖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应该是阴探官的职责,自己自是没有推脱的权利,可是却有非做不可的义务。
想了想,冷肖云淡淡的说:“可以,但是我要先救一个人!”
“救人?这和我们没关系吧。”阴判官有些诧异。
冷肖云咬了咬嘴唇,也没设么好犹豫的,自己来不就是为了解决此事的么?于是他就把周晓玉的事说了一遍,最后他很明确的说他要帮周晓玉,度过这一关。
阴阳判官闻听哈哈大笑,他们说探官只管追查,侦缉,何来救人之职?再说了,周晓玉既然得了绝症,那就是阳寿已尽,不该在存活于世。
但是冷肖云却并不气馁,他知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会解决的。其实,他来的意思就是想知道是否有办法解决周晓玉的绝症问题,现在虽然两位判官这么说,但好似并没有说不能解决。
冷肖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