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从没见过这么冷的眼神,他甚至有些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这一刻,他终于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害怕!
身边的还有门口处的这些人似乎还算清醒,一个个咋咋呼呼骂骂咧咧就围了上来,可是安志森和邢凯能叫他们上前么?一人两个酒瓶子飞了出去,将上来的众人逼退。
此时,再看场上,三个男人满脸的不屑之色面对着眼前的十数人,而身后的红素四个女人现在则是稳稳当当的坐在桌子前,似乎是在询问着什么。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所有黑衣人面对冷肖云三人,心中都涌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这恐怕是他们这么多年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吧。而被冷肖云拍倒在地的黑衣人,早被人拽了出去。
“普通人。”
看着冷肖云冰冷的眼神,听着这冰冷的三个字。白衣人犹豫了片刻,斜眼看了下红素身边刚刚趴倒在地的女子,然后小声的说:“我只是想带这个女人走,刚才不成想叨扰了个位,还请见谅。这顿烦我请,不知可否叫我把人带走?”
按理说,这种事情,放在一般人身上也该差不多了,既有了面子,饭也有人请了,自己也过了瘾。可是,冷肖云笑了。
“要人可以,叫你们老板来。”
白衣人没想到冷肖云会说出这样的话,在他的印象中,能以这种口气叫自己老板出来的人应该还不多。他当时额头上的汗就流了下来,同时心里也在暗暗的骂着刚被拖出的不长眼睛的那个黑衣人。
“不知大爷您怎么称呼?”
“废话真多,就给你们十秒钟的时间,不出去就别怪我送你们去医院。”说完这话,白衣人,包括那些黑衣人各个都愣住了。
冷肖云觉得还缺点什么,便轻声的说道:“六,五,”
“出去!”白衣人似乎明白了,一声暴吼,十多人一窝蜂似地涌了出去,其实这些人早都想跑了,只不过自己就是吃着碗饭的,上边不下令,死也得挺着。
望着这些没有秩序,丁匡撞门的人,冷肖云嘿嘿一笑,看着身边的安志森和邢凯问道:“怎么样?有魄没?”
听到冷肖云的话,邢凯和安志森彼此看了眼,心想不会吧,这么打就是为了有魄?能做出这种事的人会是为了有魄?估计是喝大了。
“你,你们走吧。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冷肖云嘿嘿一笑,走了过去,那个女子正坐在红素身边。没有哭泣,没有说话,看起来很静。
假如不认识的话,冷肖云会觉得这个女子有病。
“刘菲儿,你不是嫁给这的公子爷了么?怎么混到被人打这么惨!”冷肖云说完打了个嗝,又喝了杯水。
眼前的女子正是冷肖云的大学同学,那个嫁给了这个黄海大酒店阔少的人。要说这个刘菲儿和冷肖云除了同学关系外,还有着点别的关系。在大学的时候,冷肖云不是有个嗜好,看女人胸的大小么。
看遍全系的胸,这个刘菲儿自然也在其中,而且还是冷肖云看的第一个。要说冷肖云的模样,也算很不错的,大学那个时期自然是恋爱的发狂时期,很多感情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有的时候也只是一刹那间的事。
冷肖云也不知道刘菲儿相中了自己什么,鬼使神差的就喜欢上了自己。但是冷肖云拒绝了,他不想在大学找女朋友,因为成功率低的都赶上买彩票了。
所以,除了同学这层关系外,二人还有这么一小段插曲。
听闻冷肖云认识眼前的这个女子,邢凯等人才知道这小子为何这么大火气了。刘菲儿将有些凌乱的头发向后梳理了一下,抬起头望着冷肖云,双眼之中竟似有了泪光。而邢凯和安志森貌似很默契的眨了眨眼,眼前这个女子别有一番美丽的韵味,是那种成熟美。
冷肖云最看不得女人这个样子,他急忙将脸转了过去。这时候就听到刘菲儿轻哼了一声:“你是想笑话我么?”
冷肖云确实笑了,不过并不是嘲笑,而是发自内心的鄙视的笑容。心想谁叫你贪慕虚荣了。想归想,但嘴上还是再追问她她什么会被人揍。
经过好一番劝说,刘菲儿才说出原因来。刚才那些人都是刘棟,也就是她老公的手下。刘棟这人仗着自己老爹打下的江山,自己在外面养了一群小混混,平时胡作非为,出了事就拿钱解决。当初他娶刘菲儿也无非是给他老爹一个交代,这样就可以继续在外面风光。
但是刘菲儿是一个醋意极大的女人,好几次她见到刘棟在外面鬼混,每一次的劝说都会得到一阵拳打脚踢,至于被骂,那更是家常便饭。昨晚,刘菲儿又被打了,她一气之下跑去刘棟父亲那里去告状,没想到彻底激怒了刘棟。
她趁流动不注意,偷偷跑了出来,他想不到滨江市哪里才是容身之所,想来想去也只有这里或许能够免于皮肉之苦,因为刘棟的父亲还是比较正直的人,每一次都会站在自己这边。
可是没成想,那些小混混竟然追到了这里,也不管什么人的劝说,一直追自己到二楼,她本以为以自己的身份还不至于被他们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