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肖云越听越觉得这里边有事,越来越觉得这事和自己有某种关系。不然,两个老家伙要回忆,要追忆完全可以关起门来你一言我一语,说到深情处,聊到伤心时还可以玩个拥抱,来个哭泣啥的。何必将自己摆在旁边,难道他们真的缺少倾听者么?
最重要的是红素这个丫头,为何今天自己这么盯着她看,她不仅没有发怒,没有生气,反而却一直在笑。自己还一直以为今天的自己很帅,也许死过一回的人就浑身都是魅力,看来,这小妮子是在看笑话。
想到此处,冷肖云就想笑。其实自己现在应该什么都不怕,也许死过一回的人都有着觉悟,死并不是一个人的终结,只能是一段的终结。
不管两个老家伙叫自己做什么,都无所谓。阴阳两界的事都管得了,还差这阳间点小事?再怎么过分,估计他们总不至于叫我去送死吧?想是这么想,但是冷肖云还想确定一下,自己这所谓的阴阳探官究竟有多大能耐!别和弼马温似的,听起来很霸气,十足一个看马的小芝麻官,别管天马不天马,总之官不大。
除此之外,既然自己已经答应了做这个阴阳探官,那就绝不能返回,男儿话,顶天立地,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得闯。虽然说阳间有可调配的人马,可是那死色鬼不是说已经数千年没用过了么,谁知道是不是早绝种了?但是黄浦达等人的身手还有实力,那是摆在自己眼前的。
所以,无论是为了做好这个阴阳探官还是为了在阴阳探官这个职位上活得久一些,都需要黄浦达和这个红楼的支持。
一句话出现在冷肖云的心中,那就是:不管你设的什么套,我都钻了。
想到这,冷肖云就发现自己的心突然间豁然开朗,头脑也是一阵清明感,甚至整个人都有一种清新脱俗,超越自我的感觉。
两个老家伙还在聊着,至于内容依然是他们的师傅,他们的是师兄弟,他们的过去。冷肖云现在是两眼放光直勾勾的盯着红素,生怕一个不小心,这妞就会消失一般。此时再看红素的两只眼睛,已经没有了刚才那般戏虐之色,就连脸部都没有了玩笑的意思,似乎她也发现了冷肖云的变化。
一边看着红素的美,一边听着红楼的故事。似乎讲了这么多,从未听过他们谈及离开红楼那两个人的名讳,也就是黄浦达的大师兄和三师弟。还有,这个婆婆的姓名也一直没有透漏。
“二哥,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你我也从未忘记此事,大哥和三哥也一直未有消息,是生是死对你我来说都已无关紧要。我觉得现在应该是给我们找个接班人的时候了,你我已枯朽,早晚都会离开这个世界,至于那件事我并不想再过多的去追查,我只希望在我们死后,师傅和红楼的意志还有使命会有人接替下去。您觉得呢?”
冷肖云笑了,貌似该说正题了,这么一大段都是屁话,宗旨不就是选个红楼的接班人么?
黄浦达点点头,嗯了一声:“我也是这么想的。五十多年了,既然我们查不出来,那何不让此事随着时间一起潜行下去,也许某一天,就有了线索。”
闻听此话,冷肖云突然心里冷笑了一下,不想查就不查,说一堆废话,无非是找个借口,可是他们的这种做法,冷肖云真的是不敢恭维!
在冷肖云的信念中,骨子里都是有仇必报,说话就得做到的思想。别说黄浦达四人曾经发誓要报此仇,就是陆震天对他们的那份养育之恩,教导之恩,即使要了他们的命也不为过。何况恩师被害的仇,焉能不报?
越想越是生气,冷肖云实在忍不住了,就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两位前辈说的是,我本不该插话。想你们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吐口唾沫都是个钉,当年的誓言应该还在耳边回荡,师恩要报,师仇自然也要报。可是你们怎么会有托这个想法呢?”
黄浦达和婆婆几乎齐刷刷的看向了冷肖云,就听到那个婆婆问:“不知道,小兄弟有何看法?”
“很简单,仇要报。至于你们所说的什么职责,真么意志,那是不相违背的。不是说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么?难道办了一事就不能办另一件事?”
黄浦达哈哈大笑,双目如电的盯着冷肖云,如不是有过阴阳界一行,恐怕还真不敢与其直视。
“你不是想和我学东西么?”
冷肖云嘴一咧:“没错。那要看您给我什么礼物了。”
黄浦达微微一愣,老太婆的笑声几乎同时传了过来。就听到黄浦达骂了一句小兔崽子,别人带着重礼求我教我都懒得理,你还和我拽上了。
冷肖云倒是不以为意,回了一句上杆子的不是买卖,而后对着红素挑了挑眉毛,意思是说你看我还行吧。
黄浦达盯着冷肖云半天,最后哈哈大笑对着老太婆一伸手,冷肖云就看到一道光奔着自己这边就飞了过来,似乎是一道红光。速度很快,他知道这是那婆婆用手劲甩出来的,虽然没有看清她的动作,但是他去看清了飞过来的这个物件,正是黄浦达叫自己保管的那个红木箱子。
冷肖云一动未动,没有闪躲,也没有伸手。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