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探官的消失,对他们二人来说是致命的打击。所以一谈到这事,判官彼此就释放了心中积压多年的怨。
“你们两个啊,都这般年纪了还像个孩子一样。阿弥陀佛,满嘴脏话,实在不像话!”
被地藏王这么一说,阴阳判官同时叹了口气,挺拔的身躯也慢慢的缩了下去,他们是不甘啊!
“其实两位哥哥也无需烦恼,我来找你们就是为了这事,你们看这是什么?”笑阎罗一边说,一边又把冷肖云的挂坠拿了出来。
阴阳判官毫无精神的看去,可是方一接触此物,同时瞪大了双目,眼神中满的怀疑,但是这种怀疑是发自内心的不敢想象,与眼神一同变化的是身躯,两个汉子几乎同时颤抖了几下。慢慢的,慢慢的向着笑阎罗走去,又是同时伸出了手,想要摸一摸,或者将这东西握在手里。
可是笑阎罗一下子将这挂坠收了起来,突然不见了挂坠,阴阳探官这才似如梦初醒,脸上都有些尴尬之色。
“老弟,你从哪找来的?”阴判官缓解了一下问道。
“人间!”
阳判官突然一怔:“怎么会在人间?那有见到两位探官么?”
“没有。”笑阎罗很直接,该面对的早晚要面对。
阴阳判官再次陷入了沉静之中,他们都看出来了,这挂坠就是阴探官令与阳探官令的结合体。探官令是探官的命,没有了令,命在与不在已经不重要了!可是如今两块探官令竟然结为一体,这是何故?两位探官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些疑问谁来解答?判官陷入了沉思。
这时,地上的冷肖云闷哼一声,然后开始蠕动,他这个动作吸引了地藏王四人的目光。蠕动了几下,众人就看见他开始露出痛苦的表情,然后双手再次开始抓起头发,身体凌空跃起数米,然后再次落地,不断地滚动,看起来是痛苦异常。
笑阎罗眉头深锁,急忙看向地藏王:“菩萨,这?”
只见地藏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用眼睛瞟了下阴阳两位判官。笑阎罗似乎明白了,然后淡然的低下了头,实则是在用余光观察着阴阳两位判官。
阳探官思索了一下,几乎没有犹豫,猛然看向笑阎罗:“老弟,你把那令牌交给我,我来救这小子的命!你看如何?”
还没等笑阎罗搭话,就听到阴判官先怒了起来,他几乎吼叫着说道:“不可以,那怎么行!再说,此人已死,要救也是我来救,而且你刚才不是说没得救么?现在变得这么快,是何道理?老弟,把令牌给我,我来救这小友!”
“你才变得快,老阴我告诉你,别的事我都可以让,这件事绝不相让!这副象棋归你了,令牌给我!”
阴探官哈哈大笑:“放屁,简直是放屁!象棋能和这令牌比?果真如此,那象棋归你,棋盘都归你,令牌归我!”
“哎呀,看来你是想打架了?”
“你若想打,我必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