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探官一愣,只见双目由黑变作赤红色,二目盯向冷肖云,方一看去,脸上就抽搐了一下,大约盏茶的功夫,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叹息,双目恢复原样,看向笑阎罗问道:“老弟,他这一身纯阳之血哪里去了?”
“被人放了,放了个精光。”
此话一出,阳探官哇哇大叫:“呀呀呀,气死我也。人间究竟怎么了,连浑身纯阳之血的阴眼都能被人虐至惨死,这还得了?老阴,看来咱们不能再玩这象棋了,你我走一遭,我倒要瞧瞧现在的人间是个啥样子!”
“开玩笑呢?要是能出的了此阴阳界,阴间也不至于乱七八糟的,至于你的阳间,哎,眼不见心不烦!”
阳探官长长叹了口气,然后骂道:“妈了个巴子的,要不是那两个混蛋探官卷跑了你我的阴阳探官令,何至于此?数千年了,杳无音讯。”
“你说那有什么用!”
“怎么没用,要不是你那家那个阴探官勾搭我家小阳,那么好的属下怎么说跑就跑?一跑就是数千年,都说女子害人,果然没错!”
阴探官一听大怒,破口骂道:“你放屁,就是你家那个狗屁探官拐跑了我家小阴,害的这些年也没人给我倒个水的了。”
“谁放屁?你才放屁呢。”
“你放屁!”
“你。”
“你。”
地藏王和笑阎罗彼此看了看,好嘛,事还没说,两个老家伙倒先骂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