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外界,靠着自己的方式生活着。
后来在那个村庄休息了将近一个月,身体几乎好转了,在这其间他与那里的人们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尤其是那位汉族人,不过这个人在那里的时候并没有学通苗族的语言。
大约又过了半个月,他决定离开那里,回道自己的家乡。在临走的时候,那个汉族人偷着给了他一个包,并对他使了使眼色,明显是不想叫别人看到,当时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就没有多言。告别了那里的人们,他就离开了那个村庄。
“黄爷,你别说那个人就是你,感觉你好像身临其境似的呢。”冷肖云觉得黄浦达在讲述这段事的时候表情尤其严肃,似乎受了什么打击一般。
“虽然不是我,但那个个人却与我情同手足。”说到这里,黄浦达年迈的脸抽搐了几下,双眼之中寒光迸射而出。邢凯和张婷婷什么也没问,只是聚精会神的听的,黄浦达绝对不会平白无故讲述这段事的,应该还有什么事要发生。
那个人回来之后,将包打开,发现里面包的是一本书,书名为《蛊术通典》。至此,他才想到,也许自己被救之法就是蛊术,不过他也知道蛊术多为害人,怎会救人?不过,除了书名之外,全篇在五一个汉字,后来他找人翻译了通篇的苗语,才知道原来蛊术还有很多之术并非害人所用,甚至在这本书里,他发现了很多现在医学无法解决的难题。
“后来呢?”
黄浦达呼了口气说:“后来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已经告诉你们,蛊术还存在,而那个人也和我说过蛊术的一种,就是五毒之术,但并没有给我看它的具体之法。”
“别的啊,黄爷,再讲讲,正听到关键时候,反正咱们也是守株待兔。后来那人学了那本书没有?有没有救人,有没有害人?医学都无法解决的病那本书都能治,岂不发了?”其实不仅仅是冷肖云,邢凯和张婷婷也觉得这事就此作罢,总感觉缺少了什么似的。
“就这么多,后面没了。”
虽然都知道黄浦达是在骗他们,不过他不愿意讲,谁又有什么办法?何况,几个人也都发现,黄浦达似乎在讲这件事的时候,心里很沉重,像是压了块石头一样。
“现在我们来研究一下,为何当初尸体被盗,对方只留下了头颅却没有取走肾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