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从事情发展的第一天算起,一直到现在,他发现似乎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一方作案,一方要破案,并无不妥之处。但细来分析,就有几个问题产生了。
一是这件案子警局为什么压的这么狠?而且不成立专案组。
二是黄浦达究竟是什么人?
三是那个婆婆又是哪条道上的,不说红素,就阿牛几人在面对鬼这东西时候的那份镇定也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
抛出案件的内在原因,冷肖云觉得这三件事应该搞清楚。想到这,就一一问了出来,没有任何的避及。他认为既然黄浦达可以将几人聚在一起开会,就说明这件事在场的几人就都是所谓的队友了,没必要瞒着什么。
可是令冷肖云以外的事,四个人谁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甚至只是沉默了一下就当做没有发生一般。
冷肖云不禁有些恼怒!一咬牙,大不了自己不干了,爱给什么处分就给什么处分。
黄浦达似乎知道这下子要做什么,拍了拍冷肖云的肩头说:“警局那边什么意思我还不知道,你也不用为难阿凯,他的级别不足以知道上边的意图。而对于我是什么人,还有红素他们是哪条道上的,这件事了,如果你还想知道,我会告诉你。如果届时你不想知道了,那我就什么也不会说,但起码咱们还是忘年之交。”
看冷肖云没有任何动作,黄浦达又补充了一句:“我老头子不会害你,加入现在你退出的话,那对你来说将会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和我学一些东西,对你有好处。”
冷肖云双手捂着脑袋,使劲按了按,长叹了口气。
“好吧,我参加。我再问个问题,这件事情和那个东西有关系么?”
黄浦达知道冷肖云说的那个指的是什么,看了眼邢凯和张婷婷,心下很是欣慰,冷肖云还是识大体的,自己的眼光没有错。
“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但目前来看,应该是人为的!”
冷肖云点点头,他还记得那个奔着红素而来的鬼临走时候说的那句话:“人间事人间了!”看来还真的和那东西无关,那路上的那些令人作呕的鬼又是怎么回事?
黄浦达看了看四个人,严肃的说道:“这个案子很棘手,我不得不承认这点。甚至,我觉得这是一个网,它的目的是什么我还无从得知。为今之计,只有兵来将挡,水来土屯了!”
“您的意思是等?万一他们不来怎么办?”
看着沉不住气的冷肖云,黄浦达淡淡的说:“不可能不来的,也许就在明早也说不定。当然,假如真的不来的话,我倒觉得是件好事。”
“您这什么意思?”
“坐下,仔细听我说。不要那么急躁,小小年纪要学会修身,养心。如此浮躁,怎可堪当大任?”看冷肖云不在言语,黄浦达转头看了看红素三人:“你们也是,做事不可急躁,更不可急功近利。听我说完,有什么问题再问。”
三人点点头,唯独冷肖云将脑袋转向一边,但耳朵却是竖着在听。
黄浦达知道冷肖云就是这么个个性,也不以为意。继续自己的讲话。
刚才在回来的路上,听红素说猫儿已经死了。这件事对我们破这个案子是一个很大的障碍,本来是想从这个人身上找到一些线索,问出个子丑寅卯来,在我看来这无非也就是小事一桩。可万万没想到的是,红素他们带回来的消息竟然是个噩耗。这就断了我追查的路径,同时我们也要做好被寻仇的准备,猫儿的死一定会引起一场血雨腥风!我不排除杀他的人会嫁祸给我们。
“我们?我一个类似看陵守墓的人,而这两位是警察,我怎么不觉的我们三人有被嫁祸的嫌疑呢!倒是您老和这位红素大美女,背景似乎不简单。”
“哈哈哈哈。”听到冷肖云的话,黄浦达哈哈大笑,笑的冷肖云和邢凯以及张婷婷三人眉头深锁,冷肖云的话也正是邢凯二人所想,那这老头笑的是什么呢?
红素见黄浦达看了自己一眼,就朗声说道:“说猫儿你们似乎不知道他的来历,但是你们应该听过霍天这个人吧?”
“我听过霍元甲,霍东阁,什么霍天还真不知道,多大个人物么?非要我们也知道不可?”冷肖云冷哼一声看着邢凯,意思是一起回他一个。
可是看到邢凯的表情,冷肖云就知道自己想的太简单了,看来这个霍天还真有些来路啊!
“猫儿是霍天?”张婷婷疑问的看着红素。
“没错,猫儿这个称号是我们取的,因为他的外号在我们口中是不便提及的。你应该知道他在江湖上的名号吧?”
张婷婷点点头:“霍天是我们警校研究的对象之一,此人号做穿行腿。健步如飞,据说身轻如燕,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无奈何做了飞贼。”
邢凯接着说道:“其实霍天也不是什么飞贼,他也算是一位行侠仗义的好汉。”
“等等,你们当这是什么?又江湖,又飞贼,又好汉的。身轻如燕,健步如飞,武侠世界么?这这是在做梦么?”冷肖云说着使劲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