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鲤去哪了呢?她要是自由了,不会我去医院的。
周爻和向日魁收拾完了左盛的这些打手,走到我身边。
“哈哈哈,小兄弟,别来无恙啊!”忽然四合院外又传来一阵大笑声。我和周爻向日魁同时转过头,连左盛也猫着脑袋看。
来的人身后跟着四个一身黑色制服的人,身上有着编号。而为首的这个人带着一顶军帽,面容三四十岁。
来着却是刘根,天山村那个能控蛇的人。
左盛一见刘根这装束,以为是体制内的人,立马跳了起来,跑到刘根旁边,自来熟的说道,“是啊,老哥,别来无恙啊,这三个杂碎今儿个来我这儿捣乱了。”
刘根哼了一身,一脚踢开左盛,说道,“谁是你老哥?”
左盛脸上一阵青红,嘀咕道,“我父亲可是左……”
刘根不等左盛说完又补上一脚,说道,“你老子来了我照样踹!唐清鲤姑娘是你能动的?”
左盛被吓得不轻,敢这么说他左家的势力,在这京城绝对不超过三根指头。他看了看我,直接呜咽的哭了起来。
刘根没理会他,继续对我说道,“四正小兄弟,天山一别,可还安好啊?”
我完全没将刘根的这些面子上的东西当回事,他不是天山的农民,也不是简单的控蛇异人,至于他是受哪个势力的指示,我也猜到了七八分。
尽管不想和他纠缠,但他却说到了唐清鲤,我不得不客气的回应他,“原来是刘老哥,不知道清鲤那丫头有没有给你们添麻烦。”
“哪有麻烦一说,清鲤姑娘好得紧,就是太想你,老想着去找你,这不,我就来找你过去和她相聚。”
果然清鲤被他们截走了。
请我去和清鲤相聚?我不是那个刚成年的小毛头青年了,刘根只是在变相的挟持我。
我双手悄悄碰了碰周爻和向日魁,示意他们不要动手。然后对刘根说道,“既然刘老哥都找到我了,那么我们就去坐一桌,一起喝两杯,聊聊。”
“哈哈哈,爽快!”刘根说完,就向院外走去,我们三人跟在他后面,整个院子,只剩下左盛和他的手下的哀嚎。
出了四合院,我们上了刘根的车。
这时,周爻的手机响起,拿起来一看,是毛薏兰打来的。
现在是十点半,这么晚毛薏兰打电话来干什么?我让周爻接电话。
“喂?是周爻你个混蛋吗?”电话那头传来哭腔。
我和周爻脸色都是一变,毛薏兰怎么会哭?
周爻问道,“怎么了?”
“奶奶……奶奶被抓走了…”
听到这里,我下意识的看了刘根一眼,刘根不回避我的眼神,只是嘴角微翘,不承认,也不否认。
这一趟,只怕是鸿门宴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