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大理,毛希蓉已经来到这个陌生的环境半年了。初到此地,毛希蓉带着一帮小孩子在月牙寨外。一群十来岁的小子经过长途跋涉,各个身上脏兮如乞。月牙寨的寨民十分反感,因为苗寨的人在那种年代是不喜生人的。
毛希蓉求见月牙寨的族长,族长到此,毛希蓉将自己寨子的遭遇说与了月牙寨族长听。只是说到曾忠瑞的时候,心中一如绞痛一般,她将曾忠瑞定义为坏人,却在半年时间从未做出任何害人之事,将他说为好人,可为什么那么多人要找他,不惜搭上全寨的性命找他!事后她还明白,剿匪的是国家啊!
月牙寨的族长听完毛希蓉的讲述,深感同情,眼泪也留了下来,苗寨之间虽没有多少联系,但也都是苗人。故族长专门在族中辟出一片地,让毛希蓉这些孩子们留了下来。
十来岁的孩子之间,总是会发生矛盾的,月牙寨的孩童气急时却总是讥笑毛希蓉他们是蛀虫。这一切毛希蓉都看在眼里,可寄人篱下,又能怎样呢?她只好一直安慰这些弟弟妹妹。
想到这里,毛希蓉愈感悲戚,想要哭泣,以往都还有族姑在身旁,如今。。想到族姑,毛希蓉眼眶一红,卸了泪堤。
乡野山林,又是夜晚,毛希蓉大声了哭了出来,宣泄着心中的苦楚。此时却听一阵悠悠的笛声传来,毛希蓉一怔,擦拭了眼角边的泪水。这旋律熟悉吗?一年前每天晚上他都会折下一片树叶坐在自己身旁吹奏。毛希蓉颤声问道,“是你吗?”
乐声也是一颤,从悠扬渐渐停止,林中一道人影慢慢走来。来的人正是曾忠瑞。原来曾忠瑞离开后,去完成一些他必须做的事情。可不料仅仅离开白芒寨月余之久,便听闻湘山剿匪,曾忠瑞知道此事不寻常,又再次回到苗寨,可这一次他没有看见那座寨子了,只是一片废墟,房屋都被烧成残壁。曾忠瑞见眼前景象,心中愧疚异常,痛如针扎,只怪自己害了这几百口性命,又恨“他们”如此残忍,他本以为“他们”不会为难这些不知真相的普通寨民,却难料屠寨只为了他的消息。他处处打听,又是月余之久,得到片许消息毛希蓉可能逃到了云南。便找来了,这次怕再次发生白芒寨的事情,他辗转多地,让“他们”摸不清他的目的地,最终穿山越岭来到月牙寨。又闻泣声,不正是毛希蓉吗?心感愧疚,不敢直接出现,只好折叶吹曲,听到毛希蓉的询问,才敢现身。
毛希蓉见曾忠瑞走过来,身子却是本能的向后一缩,似来的人是个恶魔般。曾忠瑞见此,停下了脚步,隔着丈许,不知怎么开口。
毛希蓉看着他,只是不停的哭,嘴上不听的问着你是谁,你是谁,你到底想做什么。
良久,曾忠瑞开口道,“对不起。”
毛希蓉听闻,知道他真的是有隐瞒的事情,心下又是一阵失落。
曾忠瑞见毛希蓉哭声小了,再次开口道,“我们还是朋友吗?”
毛希蓉没有回答,曾忠瑞自顾说起,“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而我却害得你现在这般,我不知道该怎么补偿你,你的亲人,村寨,皆因我而亡。你就是要我偿命,又有何不可?只是,现在我还有许多事要做,但我向你保证,那些坏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毛希蓉怔了怔,咽声说道,“我.你.你就算去死了.又。。又能挽回甚么?”
毛希蓉说得呜咽,却没有责怪之意,曾忠瑞听完心头一宽,走进了两步,说道,“希蓉,我现在告诉你一些秘密,但你不要跟任何人说。而我说我必须要做的事,也和它相关。”
毛希蓉不再哭泣了,听到曾忠瑞要告诉她真相,明白曾忠瑞也是有苦衷,当下靠近曾忠瑞,坐在身旁。
曾忠瑞也盘膝而坐,对毛希蓉讲到,“抗战8年,八国联军侵华,并不是简单的想要侵占土地,扩大国土。而是在寻找一样东西,一个能让欲望泯灭人性的东西,它的诱惑力对于所有的权贵哪怕是普通人都无法抵挡。本来这它的消息和存在一直在我们国家秘密传下来,直到近代西方国家崛起,进行文化交流时,西方人发现了它的存在。而日本作为我们国家的邻国,自宋朝以来就一直对我们的疆土进行侵扰,为的就是偷偷摸摸打探它的消息。杀害你亲人的那群人,也是为了它的消息。”
毛希蓉听后一惊,战争和杀戮就为了一样东西?而自己的家人寨子就是因它而亡?但他们不是只是来寻曾忠瑞的吗?想到这,毛希蓉望向曾忠瑞,吃惊的看着他,问道,“难道.。你!。。”
曾忠瑞摇了摇头,解释道,“我也不知道它的消息。我要做的事也是找到它。”
毛希蓉愤然道,“那你不是和那些坏人一样!你既然知道它是不好的东西,你还要找它?”
曾忠瑞抬头看了看天又望向远方,开口道,“我要找到它,然后毁灭它。我这一家族活着的使命就是这个。我父亲在我12岁那年,也是被那群人设计害死了!所以,你明白我为什么会说我这种人不能有‘家’这种东西么?”
“你难道就能经受住诱惑吗?”
“你知道我们一族因为它世世奔忙,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