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家,”少年顿声道,“我这种人,不能在某个地方扎根的。”
毛希蓉不解,只觉得这个和自己同龄的人说话却带有一种充满年代感的沧桑,也就不再问了,喂完粥只让他好好休息。
两个小时过后,族姑回来了,告诉毛希蓉,让她以后每天都摘采些药草回来。然后看向曾忠瑞,他已经睡着了,族姑没说什么,只是眼神十分疑惑的看着他。
接下来的日子,都是清晨毛希蓉将药草采回,傍晚族姑用本命蛊给曾忠瑞吸毒。其余时间都是曾忠瑞和毛希蓉呆在一起。
曾忠瑞最初只是喜欢一个人静静坐着,不知道是发呆还是在想些什么,而毛希蓉每次练习完蛊术都想要找曾忠瑞聊聊天。曾忠瑞从开始的有一句无一句的回答,到后来慢慢的和毛希蓉交流了起来。
讲到这,我顺手拿起了向日魁递给我的茶喝了一口。唐清鲤拆开她的AD钙奶,问我,“四哥哥,那个曾忠瑞怎么中了尸毒啊,还有,那个僰人是个什么人啊?”
周爻一听,朝着唐清鲤阴阳怪气道,“小丫头就是只有头发没有见识。”
唐清鲤一包薯条砸过去,“问你了吗?你有见识你说啊,你回答我啊!周姐姐!”
周爻一时语塞,尴尬哈哈道,“小四儿,这种问题还不值得我回答,你来告诉他。”
我放下茶杯,说道,“僰人是先秦时期就在中国西南居住的一个古老民族。唐朝前以俚獠著称。僰人有个习俗,就是将死之人或已死之人将其躯体放入棺椁,然后吊下岩壁,放入悬崖岩壁开凿的和自然形成的洞口。”
唐清鲤问道,“难道曾忠瑞的尸毒就是去挖僰人棺材弄的吗?那他要干嘛?拿到那个什么蚕被咬一口,然后用蚕去和别人换救治的方法?啊啊啊,我闹不懂了!”
我回答道,“自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