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秦朝时期的玉璧,但并无其他特别之处,这玉璧或许有其他意义和故事,但我也查不到更多了。”
我没有失望,因为这块玉璧爷爷的信中也说了,让我去找那个叫毛希蓉的人。
席间无话,几个人风卷残云般的吃光了饭菜和半瓶老窖。席毕,赵贺全递过一张银行卡,说道,“四正,这卡里有一百万,部门撤除,但曾经拨下来的资金还未冻结,这里不多,因为现在也还有很多同事并没有彻底脱离我们。这卡你拿着,我知道你之后还有事要处理。”
我本不想接,但我目前的确是需要,要去云南找毛希蓉,又或许还有其他的突发情况,想到这也就接下了。只是纠结该不该告诉他我要去云南。
赵贺全貌似看出了我的想法,说道,“四正,我知道你要去云南,既然你说你不脱离部门,那么我们目前了解的事情终究是比你多的,但更多的事只能让你自己去寻找,你去吧,今天就在我这里休息休息,魁子和小爻也跟你一块,你一个人我们是不放心的。”
我很感动,只能说最无力的两个字,“谢谢。”
赵贺全笑了笑,没说什么,收拾完厨房就说今天他还有其他事,就先出去了。
赵贺全走后,周爻蹭到我一边,对我开口道,“小四儿,你这钱可不能你一个给拿了啊,我现在可是给你打工做你的保镖啊。”
我直接说道一边去,然后将卡收起,转身对向日魁说道,“魁子,收拾下东西,这两天我们就去云南。”然后转身进了房间。
“小四儿!你丫的起码得把刚才的的费给我啊!小四儿?小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