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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从来没有被人拒绝过,更加没有被这么斥责过,少女一时间竟然呆了。
少女的几位同门一直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她的所做所为,没有任何阻止的想法。
大概他们认为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也没想过会出什么意外。
直到看着那个衣着普通的小子竟然敢训斥自己最疼爱的小师妹,无不愤怒的站了起来,向这边走来。
为首的那位气宇轩昂,仪表堂堂的年轻人,双手抱拳稽手,冷冷的说道:“朋友,舍妹年幼不懂事,但你的做法似乎也有些过了吧!”
看着此人浑身气息圆融转流,宁川眼神微缩,通明巅峰?
“你妹妹不懂事,你也不懂?”
宁川的眼神没有丝毫退缩,右手微微抬起,盯着面前年轻男子的一举一动。
抬起手是为了方便拿剑,他的背后背着一个很大的剑匣,那把剑匣他清洗干净后,上面刻着四海两个字,虽然到现在依旧没能发现这个剑匣的秘密,但这并不重要。
更重要的是,如今匣中有一把剑!好剑!
看着宁川的动作,那名年轻男子脸色一寒,更本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少年既然如此强势,根本没打算多说什么,而是直接打算拔剑!
急忙把在一旁的发呆的妹妹拉倒身后,眼神死死的盯着宁川。他身后的师兄弟们也是紧紧盯着宁川,右手微沉,准备随时拔出左手拿着的配剑。
“在下烈火宗叶千秋,五岁入道,修行十五载,化元初境,敢问兄台,何门何派?”
叶千秋左手抬起,手中的长剑横于胸前,还未出鞘,便已经给宁川带来了莫大的压力。
横剑为礼,便是请战,这是修行界双方切磋的规矩,身后的同门师弟们整齐退后。
宁川一愣,心想要打就打,难道非得自报家门?
酒楼这八人中,最差的都在通明初期,这个叫叶千秋的更是自己猜测之外的化元境,而非通明巅峰。要知道化元境已经是中三境,实力和初三境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宁川只不过一个溪汇初期的菜鸟,怎么科等是对方的对手,所以宁川根本没想过能打赢。
之所以摆好架势,是为了做好准备,他很清楚,和这些满脸骄傲的年轻修行者讲道理没什么用,所以很干脆的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虽然当年赢过的最强高手也只不过是一名六品的凡间武者,而且自己付出了重伤两个月的代价,但宁川自付有师尊给的那张符纸,对方未必能拿他怎么样。
刚入修行界的宁川自然不懂这些规矩,这只是修行界约定俗成的传统,苍云子给他留下的玉简里自然没有。
叶千秋并不是傻子,就算是纨绔子弟,他也不会就这么上来把宁川打一顿。
从一进酒楼他就注意到了对方,那个剑匣太过显眼,想不注意都没办法。
但叶千秋并不在意,但此刻既然要动手,无缘无故总是不好,有矛盾?好,那就切磋一番吧。
正规,没有后遗症,也不会有什么麻烦,毕竟对方先摆好姿势。不说有理,就是没理,叶千秋也不怕对方背后的宗门前来找麻烦。
只不过这次出行历练,算是修行界少有的盛世,各派都有弟子前来,有写宗门并不比烈火宗差,所以他才起了切磋请战的方式,堂堂正正,让人无话可说。
此刻站在众位师兄中间少女叶红霜,这才回过神来,语气满是愤怒的在后面叫道:“哥,你一定要好好收拾这个家伙!最好打断他的腿,看他还敢不敢骂我。”
叶千秋横剑身前,冷漠通名,宁川负剑身后,抬手欲拔,场间气氛一触即发,二楼的其他客人神色紧张的匆匆结账离开,直怕被这场即将开始的战斗殃及池鱼。店小二满脸苍白,却被场间气氛所摄,不敢上去相劝,心中苦涩的想着等老板回来看到一片狼藉的酒楼会如何罚自己。
正在此时,又是一阵脚步声从楼梯处传来。
人还未到,声音已至:“开口便要断人腿,看来烈火宗最近越发嚣张了!千秋兄,你又要欺负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