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程,前世的旅游还讲究个吃住行游购娱六元素,青州那么远,一路上哪里不得花钱?所谓有钱走遍天下,没钱寸步难行。
劫富济贫什么的以宁川如今的身手肯定是稳稳的,但问题哪那么容易找到个有钱又声明远扬的坏人?
坑蒙拐骗忽悠人倒是也不难,但宁川总觉的这样有些不地道,因为所受教育的关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个好人,虽然这些年改变了很多,但这种事对那些善良的人他还做不出来。
那么,赌坊自然就是最好的选择了,简单方便快捷,开门做生意,凭的是实力,往常你天天赢,那么今天赔了你也是活该。
虽然很久没有来过这种场所,但宁川依旧有自信,茶摊前他说自己是最好的茶师,事实上他什么都可以干的很好,除了不会生孩子。
认真的听了半天骰子晃动的声音,宁川发现自己听力比原来好了无数倍,准确率更是已经提升到了一个恐怖的境界。
小心的控制着自己赢钱的数量,然后在即将抵达赌场主人的底线前,稳定停手。
轻松的背着一包银子出来,宁川的还在感叹,没想到赢的这么容易,看来自己这一身力量,还没完全开发出来啊。
速成班出来的果然底子不牢靠,默默想着,看来的确要多练练了,空有一身力量却不懂的使用,实在是很大的浪费。
正在反省的宁川沉寂在自己的思考中,浑然没注意,赌坊一侧的小门中,缓缓的跟出来几个黑影。
从山中出来,老马速度缓慢,宁川又在赌坊里耗费了不少时间,此时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月黑风高,几道黑影鬼鬼祟祟的跟着宁川,自然不怀好意。
“嗯,今晚找个客栈就认真看一下师尊留下的玉简,明天再早早上路。”
回过神来的宁川刚自言自语说完此话,就察觉到了身后的几人。
很奇妙的感觉,听觉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一种类似直觉的东西,让他对身后的情况感知的明明白白。
皱了皱眉,冷笑一声,宁川转身走进了前面的一条小巷子里。
“大哥?真的要上?我看这小子是个硬茬子,而且也算识趣,连老板都忍了下来,咱们这样,不太好吧?”
“废话,你懂个屁,这小子尺度把握的很准,老板又不愿意坏了名声,这才不动他。我看他也就是个江湖底流的小混子而已,背把破剑吓唬人而已,年纪轻轻,真有本事的话怎么会来咱们这种小地方?”
“可那把剑看着像真家伙,今天我站他身后,都能感觉到直冒寒气呢。”
“别说了,富贵险种求,干不干?”
黑暗中沉默了一会儿这才缓缓传来几句零碎的回答。
“干。”“妈的,拼一把。”“听头儿你的。”
几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不再犹豫,向着那条小巷子跟去。
宁川静静的看着走进来几个明显不是正经良民的壮汉,有些好奇的问道:“我有些不明白,既然那家赌坊的老板都决定了让我安然离开,为什么你们还要悄悄跟上来。”
几人也没想到宁川早就在这里等着他们,为首一个脸上有着狰狞刀疤的大汉有些紧张四处打量一下,确认没有其他的埋伏,上前冷冷说道:“大人物们自然不在乎这点小钱,不想坏了名声,更不想有可能惹下惹不起的硬点子。”
带着不知嘲讽大人物还是嘲讽自己这些小人物的语气,那个大汉继续说道:“可我们这些苦哈哈可不是有钱的大人物,不会忌惮什么,在我看来,你赢的那笔银子对我们来说已经足够冒险干这一票,反正我们命贱,如果能得手,死了也值!”
简单的几句话,交代清楚了这片黑暗中高层的大人物们实际怯弱的心态,和底层打手们彪悍的人生观点。
宁川只觉的人生真的很奇妙,有些纳闷的揉了揉眉心,他如今已经踏入了初元巅峰的修行者,可以说不再是凡人,看过山崩地裂,看过长空飞剑,但实在没想到还能遇到这么狗血的事情。
这件事情很清醒的提醒了他,如今他虽然已经不是凡人,但终究没到达那些真正强者飞于高天的境界。
他是修行者,现在虽然比以前强很多,但依旧是最底层的修行者,并没有距离人间太高远。
如果今天来的是几位修行者,那么只是在初元境的自己,下场定然不是那么好。
不能认为自己还是普通人,但也不能骄傲的以为自己天下无敌,想明白了这些,宁川的心情变的有些愉快,于是他微笑的说道:
“多谢你们的出现,让我想明白了一些事儿,所以我决定稍后对你的处罚尽量温柔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