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从衣袖里拿出一张发黄的纸符,递给了宁川。
然后继续交待道:“这道符你小心收好,虽然应无大碍,但若是遇到危险,可救你三次,若到时候六师兄未到青州,你只需耐心的等待几日便好。”
苍云子轻轻拍了拍徒儿的肩膀,若有所思的沉声说道:
“此地凶兽因为琅琊峰崩塌,已经肃清,十一你一路向南便可出山,切记,去青州找你六师兄带你回宗门。”
“为师已经领你入修行之门,日后成就如何,终究还是看你自己了!徒儿,此次独自一人游历,也算对你的一次考验,路上若遇其他门派弟子,不可弱了我逍遥一脉的名头。”
看来真的是有急事,也不知道苍云子有了什么收获或者发现,还是哪里发生了大事。
拍着宁川的肩膀简单快速的交代了几句,驾起腾云便消失在了天边。
宁川低头看着手中的一道纸符,一个身份玉牌,一个基本功法和资料的玉简,还有一把剑,默默发呆,半饷之后,终于郁闷的喊了一声,恼火的挥手叫道:
“什么事儿,这叫什么事儿,你好歹把我送出这座大山啊!”
“就这么走了啊,我一个人怎么去青州?”
“盘缠呢,我的银子都在你的戒指里呢。”
“好歹等我说完啊。”
有些烦闷的发了一番脾气,宁川坐在树下发着呆。
那个一身仙风道骨,在私下里却一点没有仙人模样,爱饮酒,喜佳句,好美食,不知不觉就像亲人一般的老头儿就这么走了。
前一刻还天崩地裂,山河无光,那些强者也追着他们认为的宝贝走了,峰峦如林,放眼无际的青山山脉就只剩下了宁川一个人。
看了眼已经毁的不成样子的琅琊峰,宁川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站了起来。
指着身前那座残破不堪的琅琊峰,大声说道:“相看两不厌,唯有琅琊山!喂,小爷也走了啊,你可别寂寞,咱俩儿有缘,你可得保佑我那师尊没事儿。”
说道底,他还是有些担心苍云子,虽然师尊貌似很强大,但看他有些沉重的脸色,谁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半日之前,此地还如此热闹,宁川见识了强者们剑光如龙般的高手风范,半日之间,所有的人便都离去,此地只剩下他一人,连师尊都急匆匆的离去,所以心中难免产生了一种孤独惶恐的不真实感。
担心所有的一切都是梦境,这一切都没发生。
还好坐在树下摸着师尊留给自己的零碎东西,看着那座山,那座洞府,宁川慢慢调整回了心态,惶恐不安的感觉也渐渐消失。
因为惶恐孤独,因为不真实的错觉,因为担心师尊,因为在内心中厌恶自己的弱小,宁川愤怒的甩着胳膊对着群山像个泼妇一般骂了半天。
青山城的茶摊,琅琊峰的剑光,从天而降的宝贝,这几天短短的经历,却真切的改变了宁川的一生。
对着身后的那座大山挥了挥手,宁川收拾好心情,便准备去收拾东西。
噌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师傅给的那把剑被拔出剑鞘,剑身如一汪秋水,通体清澈明亮,寒光如霜,上面布满了漂亮的云纹。
“好剑!”宁川满是欢喜的赞叹道,然后皱着眉头看着那把因为阵法爆发,岁月久远等一系列原因导致的快要完全烂透的剑鞘。
眉毛轻翘,试探性的向身后背着的剑匣插去。
“噌,咔嚓。”清脆的机簧声响起,剑身被紧紧扣住,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
意外的瞅了眼身后的剑匣,宁川越发觉的奇怪。
隐藏在体内的那把小剑是他人生中最大的秘密,也是之所以执著踏上修行路的最大原因,更是深信自己必将强大的最大信心和依仗。
如今这个被小剑特意吸引过来的剑匣,难道真的是什么不得了的宝贝?
摇了摇头没空多想,反正日后时间多的是,宁川把破旧的剑鞘扔下,背好剑匣,把师尊留下的玉简,玉牌,符纸小心的贴这胸口存放。
天下十九州,青州离着此地有一个月的路程,自己的所有家当都在师尊的扳指里放着,想想这段距离,宁川开始默默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