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浮生如弥漫的雾气，在这片空气中消散。又如同雨天里的玻璃，渗着细密的水珠，相隔两个分离的世界。
深呼吸发出的声音打破了屋内诡异的寂静，黎栩语声沉重地说，“终于，找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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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流信息部，
玄元21163年12月25日电，
长老会己通过草案，命令计划从第二次实验开始实施。
“海妖”第13号文件正式通过并发布，允许研究以暴力手段进行。允许开展死亡淘汰赛。允许通过博士控制最后阶段的淘汰，并选择两名产品作为新一代的种子加入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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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黎栩大吃一惊，“不是说一期50名吗？”
冷汗在玉颈上滑动，慕珊双手颤巍巍地扫开焦黄纸页上的灰尘，一行字迹从尘封中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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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族中效力。其余产品按博士建议，一律诛杀，作为额外数据参与下一期实验。诛杀以及具体事项，家族将派人予以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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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真实的计划？”慕珊腿部一软，坐在地上，双手抚胸，“培养我们就是为了杀死？”
“好像……是的。”黎栩沉重地坐倒在慕珊的身边，嘶声说，“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也曾经怀疑过，但没想到博士那么狠。”
“家族长老院叫博士这么做，博士本身也无可奈何吧？”慕珊摆了摆手，试图说服自己。
“姐，别欺骗自己。虽然博士对你一直很好，比对其它人都好。”黎栩苦笑，“但电报中明显指出，博士亲自参与了这项提议。”
慕珊咬了咬牙，“那个，说不定，博士会选择我们作为这期的种子呢。”
黎栩强笑着说：”不可能。姐你别安慰自己了。如果选择我们，那么在很久以前，他就已经会告诉我们了。”
慕珊双手在纸堆中翻动，说：“如果真是如电报所说，应该会有其它后续文件吧。快找找。”
“嗯……应该是。”黎栩从地上站起，回到办公桌边再次开始寻找。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黎栩两人急切地搜寻着，此时，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丝毫，距离他们进来，早已过了两个小时，而系统却没有检修。也没有注意到，一场风暴，正以这所研究院为中心，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