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趋势不由得快了几分,灰衣男子再次变换手印,咬紧牙关,一副极为吃力的样子。独自控制玉玺,与裂缝中渗透的黑气对抗着。
见状刚刚偷袭的白衣男子不由得放松了几分,疗伤的六人中一位身着土黄色长袍的大汉不顾嘴角的鲜血,怒吼道:“白驹,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做?”这一声怒吼更加剧了他的伤势,这大汉再度喷出一口血来。
白衣男子丝毫不慌张,慢慢踱步的回答:“为什么,你问的好,就是因为它!”说着,他指向了空中的玉玺,目光中透露这一股执着与狂热。“这天地间至极的力量,得到它我就能再进一步,我就能凌驾于你们所有人之上,也包括血极。绝对的力量才是王道!”
“你这个疯子!”黄衣大汉怒斥道。
“的确,我就是个疯子,接下来我还要做更加疯狂的事。”言毕,名为白驹的男子一闪身出现在了灰衣男子身前,“血极,斗了数千年,这次我终于赢了你。”说着,一掌印向灰衣男子的胸前。
而他的手掌在距离灰衣男子胸前还有半寸的地方,就再也按不下去了,白驹想要收回手掌,却发现他根本动弹不得。不知何时,灰衣男子的额头处裂开了一条缝,居然是只眼睛,此时正一动不动的盯着白衣男子,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白衣男子的身影。
“白驹,我知道你的野心,但我没想到你会如此的不顾全大局。”血极的声音依旧冷清。“血极你知道吗,我最讨厌你这么一副冷静的样子,仿佛一切竟在掌握。而且,”白驹压低了声音,“你又怎会懂得我的想法,懂得我心中的大局。”言毕,白驹手上光芒大盛,就要再度向血极胸口压下去。千钧一发之际,血极金色的眼眸中发出了一道璀璨的光芒,击中了白驹。
白驹惨叫一声,瞬间远遁而去,一股烧焦的气味弥漫开来,远处却传来了白驹张狂的笑声,“哈哈哈,血极,你输了!”
果然,尽管击退了白衣男子,余下的所有人都没有丝毫的轻松。黑影悠悠的叹了一口气,“独自支撑帝玺,之后更是不顾本源的强行使用日蚀,哎呀呀,你们这些人类,修为再高又如何,只要你们有情感,就有弱点,而只要抓住了你们的弱点,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你们毁灭!”
对于黑影的话,血极置若罔闻,他额头上的金色眼眸闪了闪,随即消失不见,他的身体也晃了晃,仿佛要摔倒,旋即努力站稳。
“血大人!”见状疗伤的众人不由得发出一阵惊呼。
“我没事。”血极再度抬头,望向依旧渗出黑气的裂缝,沉声说道,“只能如此了。”闻言疗伤的众人单膝跪下,双手抱拳,“我等愿意与血大人同生共死!”
“好!”灰衣男子笑道,“不愧是我血极的好兄弟。黑钧,”他冲着六人中穿黑袍的男子说道“一会他们五人和我就够了,”闻言黑衣男子一急,似乎要争辩什么。灰衣男子开口制止了他,“我们进入帝玺之中,你便可以暂时驱动帝玺继续修补乱流裂缝了,白驹已经被我伤了本源,不沉睡数年不可能恢复,但你要答应我,以后万万不可杀他,现在天地间的五元素力量已经紊乱,不可再失去光明与黑暗,况且他也只是被力量蒙蔽了双眼,而且……”血极瞥了一眼远处的黑影,欲言又止,“现在的天地需要你……也需要他。”
黑衣男子早已双眼通红,他只得跪下抱拳吼道“谨遵大人法旨!”
血极点了点头,转而望向那道黑影,“命运之道,的确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但所谓定数,在与人而不在于天。事在人为,因果轮回。”
听了这话,黑影不由得一愣。“三千繁华,弹指刹那,时光流转,不过一捧黄沙。”黑影中的少女用罕有的认真语气说了这么一句不知所谓的话。
灰衣男子回过头,望向身后的五名同道,旋即化为一道灰色的光芒,进入了玉玺之中,紧接着他身后的五人也一样化为各色的光芒同时融入了玉玺之中,本来略显暗淡的玉玺再次光芒大盛,见状仅剩的黑衣男子一言不发,直接飞至玉玺上方,双手举起玉玺,对着身前的乱流裂缝大喊一声“封!”
紧接着,扩大的乱流裂缝顿时一缓,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愈合起来,深邃的黑影也逐渐消散,终于裂缝全部愈合,天地间也归为沉静。玉玺碎裂,化为一黑一白两枚小印,一块六面的方形玉石和一面血色小旗。
黑色小印落于黑衣男子手中,而白色小印和方形玉石还有血色小旗则光芒一闪,消失在虚空里,黑衣男子伸手抓了抓,似乎想够到什么,旋即两眼一黑,陷入了沉睡。
无人注意到,一抹黑色的气流从即将愈合的空间裂缝中悄然成型,打个转之后调皮的一闪,不见了踪迹,像极了某个黑影。
——场景变换——
一望无际的草原之上,天色昏暗,阴沉,要滴下水一般,狂风呼啸而过,浓密的草丛被压出一个个令人心颤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会折断,随即弥散开来,犹如被投入石子的湖面一般,泛起阵阵涟漪。空中不时闪过几道亮光,随之而来的是阵阵低沉的雷鸣,“轰隆隆~轰隆隆~”让人